“哥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,我只覺得可笑。
現在才知道慌會不會太晚了?
警局。
陸時晏開門見山:“警官,究竟怎麼回事?”
“陸先生,今早江面飄著一件婚紗,晨跑的人還以為是浮屍就報了案,我們打撈起來後查到是你太太大婚時穿的這件高定……”
蘇寧安打斷道:“除了婚紗,還有沒有發現其它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警察看了一眼蘇寧安。
“姐姐不會是為了氣你,故意將婚紗丟到水裡吧?警察叔叔,我姐姐經常玩這種把戲,我們可沒這麼多時間陪她玩。”
蘇寧安說得輕描淡寫,為首的警長黃嶼不由得皺了皺眉,“這位小姐是?”
“我是蘇菀的親妹妹,我姐姐從小就心眼多,我五歲那年將我騙出家門推到河裡想要淹死我,我好不容易回到家也被她百般陷害,她最是喜歡用苦肉計來騙取別人的感情。”
聽著她的汙衊,我拼了命想要解釋,“不是我!我從來就沒有做過!”
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解釋了多少遍,可在每個人眼裡蘇寧安就是受害者,我所有的解釋都成了狡辯。
我以為黃警官也會和那些人一樣被她蠱惑,黃嶼的神情沒有半點變化。
“我們從這條婚紗上發現了一些殘存的血跡,提取鑑定後發現和蘇菀小姐的DNA吻合,而且婚紗上還有兩個洞,初步判斷是由利器捅入身體時留下的,如果蘇小姐當時穿著這件婚紗,那麼在她的腹部以及背部皆被利器所傷。”
“所以我們推測蘇小姐有可能已經遇害了。”
陸時晏瞬間變得慘白,端著一次性水杯的手一抖,開水灑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