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聞到味兒了!
“傅同志,你來得正好,我也正打算派人去找你!”傅秋石敲開嚴正的辦公室門,嚴正正在泡茶,一看傅秋石來了,頓時堆起笑臉。
他就是專案組的負責人。
“案子有進展了,我們的人盯著郵局,發現了一個老太太來郵局冒領曲大娘的匯款,人沒有控制,但是有同志專門盯著,尚未發現她和前進村的人接觸。”
傅秋石道:“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,昨晚前進村……”
“偷牛是我瞎喊的,昨晚並沒有偷牛賊,但你們可以用這個藉口,在整個村子走訪。”
“正好昨晚搞破壞的呂家人跟蕭嵐蕭知青有關係,蕭嵐蕭知青又和大隊長一家人牽扯不清,這樣一來,無論你們怎麼向社員打聽包向黨的事情,也不會引起包向黨的警覺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好!傅同志,你可真是這個!”嚴正朝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這麼一來,確實給我們的調查提供了便利,我也正是在犯愁,不知道該如何切入才不會打草驚蛇!”
“你這個同志適合幹我們這一行,將來轉業一定要考慮這一行!”
“你幹我們這一行,一定會前途無量的!”
傅秋石笑著頷首:“一定!”
本來是想借著蓉城那邊兒的協助調查函,去村裡問林念,以此為藉口來查這件事。
現在有了更為妥當的藉口,傅秋石就去郵局給顧朝陽打電話,讓他把協助調查的事情再壓幾天。
顧朝陽爽快答應了。
無非就是讓那兩母女在看守所多待幾天。
張翠芳倒是無所謂,左右她最終還是要判刑的,但是就現目前的情況來看,黃麗麗是夠不上判刑的。
村裡。
包向黨見傅秋石果然帶了局裡的同志來,臉黑透了。
他以為傅秋石最多去公社所裡,操地,這下丟人丟到縣裡去了!
還不止是局裡的同志,還有所裡的同志。
“涉及到耕牛這麼重要的集體財產,局裡相當重視,接下來的幾天,局裡都會派人來前進村走訪排查,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。”
“秋收在即,縣裡是下了死命令的,不允許出在耕牛等重要秋收物資上出差錯。
若是哪裡出了差錯,當地的基層領導應該都會受到處分。
若是我們無法破案,也要受到嚴厲的處分。
所以啊,這一次包大隊長一定要配合好我們做好社員的工作,我們問什麼,他們若是知道,就一定要回答。
不能等到損失達成之後再著急後悔,到那個時候就晚了!”
包向黨和嚴正握手,笑得很辛苦:“那是當然,我馬上通知開社員大會,跟大家夥兒說說這件事情!”
嚴正笑著頷首。
簡短的社員大會之後,社員們該上工上工,而嚴正帶來的人就在田間地頭走訪起來。
公社所裡的同志則是接手了呂家五個男人,並且去宅基地勘測了現場。
透過核實瞭解,判定房屋在沒有交付給林念之前,土磚等東西都屬於集體的財物。
畢竟土磚毀了,集體要重新出土磚給林念和劉勇男修房子,地基毀了,集體也要重新出工。
所以。
呂家父子五人不是破壞私人財物,是破壞集體財產。
呂家父子嚇傻了,毫不猶豫地賣了蕭嵐。
於是他們戴上了銀鐲子之後,同志們又去了大隊長家,給蕭嵐帶上銀鐲子,一起抓走了。
村裡。
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