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子身穿一身青色紗衣,紗衣是半透明的,能清晰地看見巧奴紗衣下潔白細嫩的臂膊和光滑的小肚,還能看見她身上一圈一圈白色的裹胸布和胯骨外的白色麻衣。
明代人雖然也會整些花活,但在內衣上還是差了點啊。
賀懸想到,雖然這女子的打扮十分香豔,但是那毫無美感的裹胸和裡褲卻讓人慾望頓失,比不得前世那些喜歡往身上貼創可貼的福利姬。
不過,這女子臉蛋十分好看,雖不如常在電視上見到的那些明星,但比那些高磨福利姬卻是好看不少,屬於相當養眼的程度了。
那麼,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子會來給自己倒水呢?
無功不受祿,賀懸可不覺得錢老爺真的是來結交自己的。
他端起茶水,笑著說道:“多謝巧奴姑娘。”然後將茶水一飲而盡。
還不錯,就是淡了點,賀懸喜歡喝濃茶。
錢忠秉見賀懸喝乾了茶水,臉上笑容更甚,連忙招呼下人:“來啊,把那個東西給賀兄弟拿上來。”
那個東西?什麼東西?
賀懸好奇的目光看了過去,只見一個下人飛快地走過來,將一個紅漆的盒子放在了桌上,他小心地把盒子開啟,裡面放著三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糰子。
這……好生眼熟啊?
賀懸有些疑惑,他總感覺這東西在哪裡見過。
賀懸張口問道:“錢院使,不知這是何物啊?”
他原以為問了錢老爺就會回答,但沒想到錢老爺也跟他賣了個關子,“嘿嘿,本官先不言說,賀兄弟一試便知。”
“巧奴啊,為賀兄弟用上。”錢老爺呵呵一笑。
“是,大人。”巧奴低低應道。
她慢慢地走到旁邊,然後,輕輕往賀懸身上坐去。
“唉唉唉,幹嘛!”賀懸慌忙臊地站了起來。
他前世三十六年,今世二十一年,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。
雖然因為比較忙,再加上那種世俗的慾望確實不多,但這不代表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。
巧奴往他身上一坐,當即是把賀懸羞得面紅耳赤,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躲遠了些。
巧奴有些意外,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,扭著身子朝賀懸走了過來,“大人,大人何必害羞呢?。”
“別,不必了!”賀懸推手阻止道:“錢院使,您送的這份大禮,確實深厚,可惜卑職卻是無福消受,一會卑職還要去面見聖上,可不能御前失儀,還是不必了,不必了。”
見他這樣反對,錢忠秉便說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就請到面聖之後,再讓巧奴好好陪陪賀兄弟吧,至於現在,賀兄弟既不願玩耍,那就請先試試這份禮物吧。”
他說道。
賀懸又看了看,他還是沒認出來那到底是啥玩意。
但他很快就認出來了。
因為那個巧奴從那黑丸子裡搓了一小團,放到一個煙桿裡,遞給了賀懸。
“大人請用……”巧奴聲音低低地說道。
你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