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抬手,“既是如此,顧愛卿杖責二十,裴侍郎杖責二十,罰俸祿半年。”
“臣謝過皇上。”裴宣拱手道,還不忘掃了眼顧北辭,眼神陰狠。
顧北辭無視他,拱手道:“皇上,臣還有一事請求。”
“何事。”
“安國侯如今只有一女,此次受了這等委屈,臣想懇求皇上恩典,給臣與傅鸞曦賜婚,日後臣也能名正言順的護她無虞。”
裴宣臉色難看的都快繃不住了,只聽皇帝道:“朕允了,回頭就讓內務府選定良辰吉日,讓你們早日完婚。”
顧北辭和傅南辰雙雙上前道謝,“臣謝過皇上。”
下了朝,裴宣和顧北辭各自被杖責二十軍棍,出宮的時候,裴宣是被侍從扶著離開的。
顧北辭神色從容,絲毫沒有因為這二十軍棍有所影響。
兩人在門口碰到,裴宣怒視著他,“顧北辭,你別得意的太早!”
“看來這二十軍棍還沒讓裴侍郎長記性,本將軍不介意下次親自上手!”
顧北辭冷冷丟下這句話,轉身大步離開,看到不遠處,安國公府的馬車,大步走過去。
傅南辰下了馬車,對顧北辭道:“顧將軍,今日之事讓你受罪了,老夫替小女謝過顧將軍。”
“國公爺言重了,這是我該做的,等皇上賜婚聖旨下來,我便同家母帶著媒人上門下聘。”
傅南辰抬手,“此事不急,顧將軍先養好身子再上門也不遲。”
“多謝國公爺厚愛,區區二十軍棍,我還受得住。”
傅南辰點頭,沒再多說,上了馬車離開。
回到府上,傅鸞曦就迎上前詢問,“爹,皇上可是有責罰您和顧將軍。”
“皇上倒是沒懲罰我,不過顧將軍可是捱了二十軍棍,裴宣捱了二十軍棍,罰了半年俸祿。”
傅母聞言,臉上不免有些擔憂,“這二十軍棍,那顧將軍豈不是傷的嚴重,鸞曦是不是該上門探望下?”
“確實應該去,顧將軍已經求皇上下旨賜婚,還當著朝臣的面說了和鸞曦即將定親的事,於情於理,鸞曦都該去探望下。”
“爹孃,那我去燉點滋補的湯給顧將軍送去,聊表心意。”
傅鸞曦知曉這些對顧北辭而言沒有什麼,但昨晚她想了很多,對他真誠點,想來他以後也會一直護著自己和她的家人。
傅南辰點頭,“這倒是可以,你回頭帶些上好的金瘡藥去。”
“女兒曉得的爹。”
傅鸞曦忙活了幾個時辰,快晌午的時候,才帶著做好的湯來到將軍府。
與此同時,顧北辭和葉南庭正在書房閒聊。
看著顧北辭站著辦公,葉南庭道:“你這都傷成那樣了,乾脆躺著歇兩天。”
“這點皮外傷,過兩日便痊癒了。”
顧北辭把手裡處理好的信件交給冷旭,詢問道:“冷秋可是已經回來了?”
“算著時間,午後應該就能到了。”
“把這封信送出去。”
冷旭接過應了聲,便起身出去。
剛走出去沒一會,大步走進來急急道:“公子,傅小姐來了。”
聞聲的顧北辭瞥了眼葉南庭,催促道:“一會別亂說話!”
話音還未落下,人已經趴在矮榻上,還不忘讓葉南庭給拿一些要處理的公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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