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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指揮室內燈火通明,幾面作戰地圖被細緻地攤開在桌面上。
密密麻麻的紅藍箭頭,標記著這段時間以來的交戰記錄與敵我態勢。
而陳耿將軍,正坐在指揮席上,左手端著一杯熱茶,右手摁在桌面上,傾聽著各個前線傳回的捷報,眼中盡是揮之不去的笑意。
他的眉頭舒展開來,眼角的皺紋都因為笑容而綻放開了。
他終於可以痛快地鬆一口氣——這些天以來,那些敵人的不斷挑釁和騷擾,早就讓他如鯁在喉,煩躁不堪。
龍國的邊防軍本就因為裝備落後、火力不足而處處受制,被逼得只能防守,無法痛痛快快地還擊。面對各國侵略者的步步緊逼,陳耿早已憋著一腔怒火。
“爽!”
他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滾燙的茶水濺出了幾滴,他卻毫不在意。
整個人激動得臉色泛紅,“實在是太他孃的爽了!老子已經太久沒有打過這麼痛快的仗了!”
“哈哈哈,真是解氣啊!”
陳耿的笑聲在指揮室內迴盪,那是發自內心的狂喜。
他一手捏緊拳頭,猛地砸向了桌面,茶杯搖晃了一下,但無人介意。
站在一旁的參謀長許康樂也被將軍的情緒感染,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是啊,這段時間,那些蒼蠅一樣的敵人,簡直讓咱們疲於應付,每天都像被針扎一樣,連飯都吃不香!”
許康樂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,臉上卻浮現出一絲釋然的笑意,“但現在,有了這驪龍火箭筒,終於,所有的騷擾都結束了。”
“沒錯,這一次,真是狠狠出了老子心頭的這口惡氣!”
陳耿的拳頭砸在桌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桌上的筆筒被震得倒在了地上,卷宗散落,但沒人去理會。
他的目光從一張張作戰地圖上掃過,視線在每一個被標記為“勝利”的位置上停留片刻,嘴角的笑容愈發張揚。
過去,那些敵人仗著裝備精良、火力強大,明裡暗裡不斷挑釁,時而偷襲龍國邊境哨所,時而打游擊,仗著靈活的戰術不斷騷擾。
而龍國這邊苦於火力不足,只能被迫龜縮防守,時時處處受制於人。
每次敵人來犯,陳耿都氣得拍案而起,卻束手無策,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挑釁後揚長而去。
但現在——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了。
“這次那些畜生,傷亡這麼大,怕是好幾年都不敢再來騷擾我國邊界了吧?”
許康樂忍不住補充道,眼中充滿了激動和慶幸。
陳耿的臉色一沉,冷冷地哼了一聲,“哼!那是這群畜生活該!招惹誰不好,偏偏要來惹咱們龍國!”
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恨和怒火,想起過去的種種,心中還殘存著幾分不甘,“真當咱們龍國的戰士是吃素的?要不是上級有規定,不能越過國界線幹仗,老子早就把這群兔崽子的皮都給扒下來了!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深吸了一口氣。
目光重新落在了桌上的戰報上,一行行文字清晰地記錄著各個邊境哨所傳來的戰果匯總——每一個勝利,都是龍國將士們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