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還不行,他就替他妹妹去坐牢,去蹲牢改!
樓梯口那邊一群人衝過來,樓道里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衝在最前面的是陸秉舟,他手裡還提著一個醫生。
後面呼啦啦跟著一群人,有劉政委、肖團長、三營長姚軍,還有幾個連長,以及一群小戰士。
大家趕忙散開,給他們讓路。
陸秉舟衝到唐雪面前,唐雪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沾滿了血的手耷拉在旁邊,小臉兒上糊著的鮮血刺得陸秉舟眼睛發疼。
“唐雪。”他跪到她旁邊,伸出手,卻不敢碰。
唐雪扯出一抹笑,聲音艱難地開口,“我沒事。”
她就說了三個字,身子抖了一下,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
“你別說話,什麼也別說,什麼也別說,不會有事的。”陸秉舟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鐵血硬漢都紅了眼睛。
被他扯過來的醫生趕緊半跪在地上,撐開唐雪的眼皮看了看。
“瞳孔沒有渙散。”他說。
又試唐雪的呼吸,“呼吸有些微弱。”
“她是怎麼傷的?”他又抬眼往四周人群看了眼。
“她腳還傷著,站不穩,崔有真過來用力推門,她沒有能扶的東西,摔在地上的。”吳萍快速地說。
當時她也在走廊看熱鬧,正好看到,但來不及做什麼。
太生氣了,她又衝周圍人說,“唐雪就出來看了眼,看到是崔營家搬家,她馬上就關門準備回去,可她都這麼躲著了,崔有真卻還是不依不饒,衝上來就推她家的門。我就問問,你們搬家,全樓層的人都出來,你為什麼偏偏要來找唐雪的麻煩!她怎麼著你了?陸營說得一點都沒有錯,你要是腦子有問題,就進瘋人院裡待著去,少在外面禍害人!”
陸秉舟在團部告狀說的那些話,早都傳出去了,崔有真自然也聽說了,這會兒又聽吳萍當眾說出來,她腦子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你說誰腦子有問題,你腦子才有問題!”她叫嚷著,又要打吳萍。
可惜團長和政委不是白來的,那麼多小戰士不是白來的。
他們立刻上前,制住崔有真。
吳萍氣不過,瞪著崔有真嘲諷,“怎麼著,當著團長和政委,你還想打人咋的?你五大三粗,又黑又醜,像黑熊精,可不是真的黑熊精,這麼多戰士,還不至於制不住你一個暴力分子!”
“吳萍,我艹!@#¥%¥\u0026……”崔有真被戰士押著,打不到吳萍,朝著她吐口水,一連串髒話大罵,那話髒得都不能入耳。
小戰士直接一人一邊反剪崔有真雙手,狠狠將她壓制住,不讓她再罵人。
崔向榮急得想過去讓小戰士鬆手,想想又轉身,“肖團,政委。”
肖團長跟劉政委都神色複雜地看崔向榮一眼,他們也沒法再保他。
唐雪那邊,醫生已經初步診斷結束,她身上骨頭沒有問題,吐血應該是摔的,內臟可能有破裂,得趕緊送醫院。
抬擔架的醫生只稍微遲了一點,但也已經待命好一會兒了,他們上前小心地把唐雪挪到擔架上。
唐雪手抬了抬,陸秉舟立刻用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她並沒有看陸秉舟,而是看向肖團和劉政委,“團長,政委,崔有真多次故意傷害我,我要求她承擔應有的罪責,她要為自己犯下的過錯去改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