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秉舟臉上掛著不屑,“隨他鬧,鬧不出什麼花兒來!”
唐雪眉毛挑得更高,京城大院裡長大的公子哥,她總算又看出點桀驁不馴的味兒了。
除了崔有真的訊息,陸秉舟還帶來另外一個訊息。
“馬相民、胡主任夫妻、馬副縣長夫妻的罪證收集夠了,胡主任夫妻與馬副縣長夫妻互相勾結,以殘次品名議偷盜轉移集體物資,數額巨大,四人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,馬相民流氓罪,曾致兩名少女死亡。”
說到這裡,他看了眼唐雪,看她情緒波動不大,這才接著說,“判處死刑。過幾天有一次死刑犯公開槍決,馬相民就在其中。”
馬相民竟然害死兩名少女,唐雪聽了很氣憤,不過還不至於把她氣壞。
她身體是被崔有真那一下給創成了內傷,但也沒弱到被氣一下就真的怎麼樣。
更不至於聽到死刑、槍決啥的就嚇得嚶嚶嚶。
陸秉舟沉默了下,猶豫著開口,“你……還怕狼嗎?”
唐雪瞥了他一眼,“你想試試?”
“不!”陸秉舟立刻搖頭。
看他有什麼話想說又不敢說,唐雪翻了翻眼睛,這位公子哥桀驁不馴的時候少,小心翼翼的時候多。
“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,我膽子沒那麼小,只要你別還原我那天跟野狼對峙的場景,我應該沒事。”她說。
陸秉舟清了清嗓子,“我弄了幾張狼皮。”
唐雪,“……”
“我謝謝你沒有直接把狼皮拿回來。”她有些氣鼓鼓地說。
陸秉舟真把狼皮拿回來,她可能真得暈。
不過她有點好奇,“你哪弄的狼皮?”
“上次擊殺的那些狼,弄回來之後剝了皮,狼肉給大家加餐,皮子團裡留下,有會熟皮子的給加工了下,我要了幾張。”陸秉舟說。
他還說過,後面出去清掃不安全因素,他們又遇過兩撥狼群,都打死了,前前後後弄回來得有一百多匹狼,他是立了功的。
要幾張狼皮,倒不算什麼事。
弄個狼皮褥子,或者領子什麼的,都很不錯。
可惜唐雪的應激反應還在,她可不敢嘗試近距離接觸狼皮。
“要不然做條褥子寄回京城吧,馬上入冬了,那邊冬天比咱們這邊冷得多,或者給你爺爺做點帽子、圍脖、皮靴、護膝之類的。”唐雪建議。
這邊雖說不太冷,但兩個月氣溫在零度左右徘徊,也不好受。
要是能做個皮靴、圍脖什麼的,肯定很不錯。
不過她接受不了,就算家裡其他人穿狼皮製品,她也接受不了。
陸秉舟沒反對,“那我找人做,做好了寄回去。等再冷一點,我儘量打點兔子,天冷的時候兔毛厚實,拿那個給你做襖子和靴子,圍脖和手套也能做。”
唐雪,“……”
她剛剛還想,要是自己能接受狼皮,能做個皮靴子、皮圍脖挺好的呢。
今天是臭男人可以留校檢視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