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又不像後世百花齊放,各行各業都很難做,這時候的市場簡直就是一片空白,做點什麼不好呢?
非跟別人在一個盤子裡搶吃食?
自己獨霸一盤蛋糕不好嗎?
她不緊不慢地將最後一瓶卸妝膏的蓋子擰起來,然後將屋子收拾乾淨。
在這幾天裡,唐雪的口紅換了新包裝,金色方形外殼,就像一根小金條。
這款口紅就以“小金條”命名,是元旦特別款。
除了新款口紅,她還做了卸妝膏,正裝每瓶一百克,試用裝是五克的小瓶子,每支“小金條”贈送一瓶卸妝膏。
剛剛收拾完東西,梅花嫂子過來了。
唐雪請梅花嫂子坐,給她衝了一杯蜂蜜水。
梅花嫂子咬著唇,面容糾結,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。
唐雪微微皺眉,主動開口,“嫂子是有什麼為難事?”
梅花嫂子被唐雪看著,吞吞吐吐開口,“唐雪,我……做頭花那事……”
她這樣子,唐雪心裡大概有數了,梅花嫂子的男人是崔向榮手下的連長。
梅花嫂子做頭花一天十幾塊錢是能賺的,這些錢遠高於她男人的津貼,但在多數人眼裡,女人搞的這些小門道跟男人的職位相比,天差地別。
“嫂子家裡最近忙不開嗎?沒關係,頭花這邊可以先停一停。”唐雪適時開口,結束了梅花嫂子的糾結。
梅花嫂子垂下眼,慌亂地點了點頭,“嗯,那……那就先這樣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她也不等唐雪回應,自己開門跑出去。
正好陸秉舟回來,看到梅花嫂子匆匆跑出去,他問了一句,“她這是怎麼了?”
唐雪聳肩,“大概是因為崔向榮,梅花嫂子不願意再做頭花了。”
陸秉舟一聽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看他這樣,唐雪笑著說,“我並不在意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吃這個虧。”陸秉舟很認真地說。
唐雪擺手,“我是真的不在意。就像之前,田嫂子不再去梅花嫂子那裡幫忙,她不做,不過是損失自己的利益。現在梅花嫂子提出不做也是一樣的,是她的損失,影響不到我。”
陸秉舟看著唐雪,確定她是真的沒在意,但又覺得或許她心裡會不舒服。
不都說女人都是心思細膩又敏感的嗎?
他需要怎麼做,能讓她開心一點?
正這樣想著,他的勤務兵就過來了。
“營長,有您的包裹。”勤務兵把駐地今天去縣城的軍車剛剛捎回來的包裹給陸秉舟送來。
陸秉舟接過,看到上面京城的地址,唇角淺淺勾起。
勤務兵很驚奇地看了自家營長一眼,他們營長這是……笑了?
還想再看一眼,確定一下,門就當著他的面關上。
他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鼻尖,心裡仍然想著,剛剛營長是笑了吧?是吧?
屋裡,陸秉舟把勤務兵剛送來的包裹拆了。
屋子就這麼點大,包裹一拆開,特殊的香料味道便瀰漫開來。
他注意著唐雪,果然看到她嗅了嗅鼻子,接著就露出驚喜表情,“不是說沒有賣的嗎?你哪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