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的話屋裡聽的一清二楚,宋小慧的臉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,尷尬的她都坐不住了。
“對不住啊小慧,外邊那些人瞎傳,我還真以為我弟弟帶物件回來呢。”
李唐無奈的笑了笑,然後跟屋裡人說了聲就走了出去。
“平安,什麼事兒不能進屋說,還非得讓我出來。”
跟著走到單元樓外,李唐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馬平安沒吱聲,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,彈出一根丟給了李唐,然後自己叼上一根,又划著火柴要給點上。
李唐猶豫了一下,還是就著火將煙點著,他幾乎不抽菸,這些關係好的兄弟都知道,在一起的時候也基本不會給他發煙,但很明顯,眼前這個發小是心裡有事兒啊。
點著煙後連著猛咂了幾口,馬平安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:“三子,你幫我看看這藥是治什麼病的。”
“藥?”李唐聽後愣了一下,伸手接過那張紙開啟,藉著樓道的燈光仔細的看起來。
“嗯?平安,你從哪兒抄的這個方子,準備給誰吃啊?”
紙上就只寫了四樣東西,他一眼就看完了。
“從哪兒來的不重要,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個方子到底是治什麼病的就行。”
“這不是治病的,這是……避孕的,但也有點問題。”
“避孕?”馬平安壓根就沒聽那後半句,只聽到這個詞後眼睛就瞪的溜圓。
“是啊,就是避孕的,這是個偏方,你到底從哪兒抄來的,抄這個幹嘛,我記得你媽不是一直想抱孫子麼,你咋還弄這避孕偏方呢?”
馬平安比李唐大一歲,去年就已經結婚了,媳婦兒是他們醫院婦產科的護士。
他父親在他還上初中的時候,就因為一次事故殃及池魚給過世了,當時廠裡給他家陪了五百塊錢,並且承諾他能進廠接班,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初中一畢業他就進廠到車隊去當了學徒工,三年後順利轉正,跟李唐的姐夫是同事。
他老孃因為丈夫意外過世,終日以淚洗面,身子骨弱的很,直到去年他結婚後才稍微好轉,所以他就一心想著早點要個孩子,這樣他老孃心中有了寄託,可能對身體還能好點,按這樣說他是不可能讓媳婦兒做避孕的啊。
況且真要避孕最方便最有效的還是打傘,既不傷身體,那玩意還不要錢,都是免費領的。
吃藥的話不管怎麼說都會對女方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,更何況這藥還是個民間偏方,誰知道吃了以後有沒有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副作用。
聽到李唐的問話,馬平安沉默著又猛吸了兩口煙才說到。
“這不是我弄的藥方,是我在楊娟口袋裡發現的,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治什麼的,所以才抄了一份想讓你給看看,我還以為她得什麼病了不想讓我知道呢。”
!!!
臥艹!!!
楊娟就是平安的媳婦兒,偷著吃避孕藥,還是個偏方,這是要幹嘛啊?
李唐表示他有點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