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縣宰的羽扇頓時不搖了。
“來人啊,把這位英才帶下去烹了,一個渣都不要給曹操留下。”
鄧縣宰手中的羽扇頓時掉落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聲跪倒在地上。
“將軍,在下冤枉啊!”
袁尚呵呵笑道:“冤枉什麼,你可是鬼神難測的英才啊!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算命大仙呢,這可是經過我親眼證實的。”
鄧縣宰哭的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:“可那都在下是蒙的啊。”
“蒙都蒙的這麼準,那就更是留你不得了......來人啊,拖下去,拖下去!”
在一陣嚎啕大哭中,鄧縣宰被一眾袁軍士卒連拉帶扯的給拽出了縣衙,站在院中的縣衙幹吏們一個個都是嚇得臉色煞白,心下各個暗自唏噓。
誰說劉備軍全是仁義之師,這不也是說殺人就殺人嗎?
不過仔細尋思尋思,好像是也不能把事全賴到人家劉備軍身上,那鄧縣宰純粹也是自己個找死,你說你閒的沒事臭顯擺啥?
瞅剛才給他能的,換成我,我也殺。
看著鄧昶被拖了出去,張頜隨即低聲對袁尚道:“三公子,這糊塗縣宰,咱們當真要殺嗎?”
袁尚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不用,我那是逗著他玩的,一會把他和他的家眷悄悄的帶到軍營裡安頓,走的時候一併帶上,我這是殺雞給猴看的,讓這些縣衙的官吏們老實一些,別起什麼歪歪心思,順便把咱們是劉關張的事實給坐定下來。”
張頜聞言點頭,隨即轉身安排去了。
袁尚卻是走出正廳,對著院子裡的官吏們笑道:“你們不用害怕,本將今日來此,只為徵糧,不亂殺人,只要你們聽話,自然不會害了爾等性命!”
縣衙官吏聞言一個個急忙點頭稱是。
袁尚聞言點頭,道:“本將與關張二位將軍得劉豫州之命,領衣帶詔令,奉旨來此吃飯,我麾下有五千人馬,舟車勞頓,你們去安排人手,生鍋造飯,準備五千個人的伙食,另外再預備好十天的口糧,不得耽誤,若有遷延,便是違抗天子旨意,下場有如.....有如......有如適才那英才縣宰一般!”
縣衙眾官吏聞言不由有些發懵。
天子聖旨?奉衣帶詔吃飯?
“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去!”
“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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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南頓縣城的各處營點,包括縣衙正廳,都開始引燃柴火,搭建篝火,架起了食鼎,鼎上飄起了白色的煮水之煙。煮菜煮肉的香味混在一起,一點點的鋪開在了全城。
餓了許久的袁軍將士們分堆圍在篝火邊,一雙雙的眼睛都泛著綠幽幽的詭異光芒,看著食鼎中蒸煮的青菜熟肉,使勁的吞著口水。
鼎內的食物剛一煮好,便見眾人一擁而上,或抓或夾,或搶或塞,一個個將嘴填的滿滿的,跟八輩子沒見過飯似的,只把準備飯菜的縣內官吏們驚得大眼瞪小眼。
縣衙大廳內,袁尚,張頜,高覽也沒客氣,夾著鼎中的豬肉,呼哧呼哧地就往嘴裡塞。
一旁伺候的縣衙篆吏們一個個臉色發紅,看著袁尚他們的吃相,聞著那香味,喉結動了動,竟也犯了饞癮。
袁尚一邊吃,一邊大點其頭:“不錯,菜做得很不錯,天子會記住你們的功德的,等日後皇叔克復了中原,剿滅了國賊,大漢復國功勞簿上必然會有你們濃重的一筆。”
高覽聞言“噗嗤”一聲,一口米飯沒憋住差點沒噴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