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喊殺之聲,只見高覽一馬當先,率領著身後的袁軍鐵騎瘋撲而上。
曹軍精銳盡皆屯兵於官渡,守護許都計程車卒皆屬羸弱,面對袁軍最為精銳的五千鐵騎,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?
四面城門的曹軍與袁軍鐵騎僅僅是一個照面,便被衝擊的潰不成軍,與官渡之戰的戰力正好相反,此刻換成了袁軍將領個個以一當十,打得欲衝突而出的曹軍紛紛四散,一個個士卒當眾落馬,紛紛四散。
城南的曹軍統領名喚王碩,乃是許都的屯騎校尉,眼見己方兵馬連袁軍一個照面都接不住,頓時心下著慌,口中大喝:“退,退,速退!”
話音還沒落,便見一員河北猛將橫刀已然衝至他的面前,一柄銅長刀當頭落下,直衝王碩頭頂而來。
“給老子下去!”伴隨著一聲驚天怒吼,王碩只是覺得眼前一紅,哼也沒來得及哼上一哼,便被斬落下馬,身軀在地上“撲騰”了兩下,就不動彈了。
“呸!\"高覽一刀斬了王碩,接著狠狠的吐了口吐沫,面露不屑,意猶未盡的道:“一刀都接不住!當真無用!”
眼見統領被高覽一刀斬殺,曹軍餘眾更無戰意,連適才衝突的心情都沒有了,紛紛倒轉馬頭,拼了命的往城裡奔。
怎奈袁軍早有軍令,但凡是出城者,一律格殺,不留活口,這些人既然已是出了城,那便已是在閻王生死薄上籤了投名狀,還焉能有個跑?
一場幾無懸念的屠殺在許多城下急速的拉開了序幕,又急速的落下了帷幕。
四門突圍的曹軍被張頜,高覽屠殺殆盡,一個未留。
城門之上,荀彧瞧的是臉色鐵青,雙拳不由的緊緊握住。
看此情形,讓主公不需回兵增援的書信,怕是送不出去了!
可惜許都此刻並無精兵良將可用,如若不然,焉能讓張頜高覽之輩在此如此猖獗?
“組織人馬,再衝殺一次!”荀彧半眯著眼睛,緩緩的對身邊的侍從官言道。
“還......還衝?”侍從官聞言有些糾結,袁軍的這支兵馬如此強悍,而守城的曹軍盡是弱旅,此消彼長,再加上城中無良將,整個許都根本挑不出一個將領是張頜,高覽的對手,再衝,豈不是白白送死?
怎奈荀彧心意已決,那侍從官心中無奈,卻也不得不遵命而為。
不說許都城上荀彧焦急,單說張頜,高覽殺盡衝突而來的曹軍之後,隨即回來向袁尚覆命。
“二位將軍好身手,不愧是我河北的砥柱中梁,這麼快就把曹軍收拾乾淨了?”袁尚一臉笑意的看著二將,臉上掛滿的全是欣喜。
“嗨,三公子過贊,區區小事何足掛齒!”高覽大咧咧的一笑,道:“曹軍精銳全在官渡,此處皆羸弱之師,若是連他們都對付不了,我二人又如何能擔當上將之職?”
相比與高覽的興奮,張頜倒是一臉冷靜:“三公子,此戰雖屠盡曹軍,但我等卻不可大意,末將料城中一會必然還有軍馬想要突圍,須得謹慎從事。”
袁尚聞言點頭,張頜與高覽雖然並列,但僅僅是從這一副居安思危的心態上來看,還是張頜隱隱的高出高覽一籌。
高覽性情直爽,也不在意,問道:“公子,咱們在這許都,究竟須得圍上多少時候?”
袁尚微微一笑,伸出兩根手指:“兩日!咱們只要守住兩日,曹軍便會開始開拔,到時候任由什麼書信過去,也是無力迴天了!”
高覽聞言哈哈大笑,狠狠的將手中戰刀向著地上一插,豪爽言道:“好,兩日便兩日,三公子放心,今後兩日,我與張頜輪班坐守,圍死四門,任他許都守將想破了天,也休想放他一個鳥人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