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之袁家我做主

第119章 倉亭之戰的序幕

“這就是了,所以說嗎,對於類似關羽趙雲這樣的武夫,用所謂的一般恩義根本就不好使,這些個混球,仗著有幾分本事,主意一個比一個正,你看看曹操,熱臉對著冷屁股,追關羽追的一點尊嚴都沒有,最後還讓人家一頓好涮,本公子偏就不尿他們這一壺,只管按我說的去辦,以後的事,我自有處置。”

沮授面色平靜,也不知道理沒理袁尚的意思,道:“公子放心,沮某省得!”

說完沮授似是又想起一事,繼續道:“公子,鄴城傳來的緊急軍情,中原那邊,有大事發生。”

“什麼大事?”

“曹操率兵,於汝南大敗劉備,一舉收復豫州二郡,劉備損兵折將,元氣大傷,已是率眾南下奔荊州投劉表去了.....”

袁尚聞言,臉色頓時大變,道:“曹操打敗了劉備.....這麼快,這才幾個月功夫,曹操就把劉備擺平了?”

沮授點頭嘆道:“此事沮某也是沒有料到,曹操出兵之快,用兵之強,實乃是遠遠的超出授之估計,其真是我袁氏第一大敵也,如今劉備喪敗,南北兩路夾擊的優勢已喪失,我軍必須好生屯田養糧,嚴守河北各路關卡要道,操練兵馬,以圖後效方為上善之策。”

袁尚聞言苦笑一下,道:“那依先生之見,我父親會採取這種保守的戰略麼?”

沮授長嘆口氣,低聲道:“不但不會,怕就怕的是主公已是準備糧秣,聚集兵馬,準備南下與曹操一決雌雄了。”

袁尚的眉頭緊了一緊:“那依照先生之見,我父親何時會興兵南下。”

“我們來無極縣已是將近兩月,主公興兵之令,最晚也是過不得本月的月底.....”

***************

建安六年三月。

今日的鄴城太尉軍府門庭若市,近六十餘名鄴城文武軍校在聚集在正廳之間,等待袁紹頒發軍令。

太尉府一如往常的肅穆莊嚴,華麗的庭院被下人們收拾的一塵不染,從正門到前院,再到迴廊處,到處都有袁紹麾下的親軍灰霜營的軍卒守衛,一隊隊士卒往來巡邏警戒,其身上盡是彪悍精銳之氣,一切的一切,似是在預兆著將要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。

站在廳堂中的文物將校每一個人的心中都非常清楚,今日之會後,一場席捲黃河南北兩岸的血腥風暴,即將展開。

辰時初刻,袁紹身著灰色華袍,帶著肅整的面色,一如往常往常般的英武,他揹負著雙手,在一眾貼身侍衛的擁簇下,昂首闊步的走進了廳堂。

銳利的目光掃過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面龐,袁紹長長的輸了一口氣,似感慨似嘲弄般的道出一句:“諸位,春深了。”

眾人聞言,身體盡皆一棅,袁紹這話說的婉轉,但箇中之意誰能不明?

冰雪化了,春天了,是用兵的好季節。

袁紹見眾人靜謐無言,臉上反之則是露出了一股決然之色,朝眾人言道:“年前我軍揮師南下,與曹賊在中原抗衡,兵馬失利與官渡,袁某深以之為恥,每日三省而思,揣得其由,官渡之戰,非戰之罪,實乃天意弄人爾,我本當偃旗息兵,以圖後繼,怎奈曹賊挾天子於許都,幾番凌辱,屠戮忠良,每日驕橫愈盛,實乃天地不容!今番正值春深,我意再起四州各郡兵馬,南下攻曹,挽漢室於傾頹,救天子出虎口,還天下朗朗乾坤,諸將士可願隨某乎?”

白馬,官渡之戰前,田豐沮授以近臣之姿冒死進諫,猶未能被袁紹所採納,事到如今,又有哪個敢來上前勸阻?

眾人當中,以郭圖反應最快,當先而出,高聲道:“主公代天伐罪,功在天下社稷,在下不才,願為明公效死力!”

其他人一個個也不落後,急忙紛紛出班跟著高聲喝道:“願為明公效死力也。”

袁紹猛然一拍桌案,道:“好!正南,陳琳,你二人即刻作書與青,幽,並三州治,卓袁譚,袁熙,高幹三人即刻調遣兵馬,前往魏郡與我會師,並令顯甫立刻從無極返至,隨我一同出征南下渡河,再取許都!”

“諾。”

“主公。”但聽一陣溫和的聲音響起,卻是如今與審配並列的謀主之一荀諶出班稟奏,道:“主公,依在下之愚見,我軍去年連番在白馬,延津,官渡數次與曹操交鋒,曹賊固守防範森嚴,我軍實力雖大,但遷延日久仍舊是無尺寸之功,只因許都乃曹操命脈,更兼天子在內,若要直取,恐費周折,主公這次不妨改變戰術,東向取道平丘渡河,先奪陳留之地以為根基,再轉兵東向,徐徐而食之,令曹賊防無可防,如此可得全功。”

袁紹聞言摸了摸下巴,點頭道:“從平丘渡河平丘....不錯,此言甚善之!就依友若之言,先走平丘渡河,取陳留,再奪許昌。”

建安六年三月末,大將軍,太尉,領冀州牧袁紹,發令傳召三子一侄回鄴城,聚河北精兵猛將,再一次南下攻曹。

決定攻曹的半夜,鄴城狂風大作,電閃雷鳴,似是連老天都預兆到了北地兩大梟雄的再一次對決而躁動不安。

大將軍府書房內,袁紹手握酒盞,滿面通紅,聽著窗外呼嘯的北風,看著桌案上的皮圖,面色不知不覺間露出了一絲決議。

“曹阿瞞,這大漢的天下,容不得兩條龍掛翔於天,袁某發誓,這一次,你我必須分個真正的勝負!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絕無共活之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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