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德麻衣對芬格爾翻著白眼,嫌棄之情溢於言表,轉而又重新打量起路明非,如兩片櫻花般的唇瓣翕動,呵氣如香蘭,溫柔而耐心的詢問:“路明非你有興趣嗎?如果你今天沒有,那我明天再來。”
說話的時候,酒德麻衣的上半身不停地往路明非那邊傾靠,女人身上好聞的香水味不停的順著風吹來,路明非彷彿置身一片錦繡燦爛的花叢,春風拂動下,到處都是女性荷爾蒙氾濫的味道,他心臟跳得極快。
總感覺自己再不表態,酒德麻衣會把臉都湊到自己面前,那明媚的五官與自己面對面,勾人的眸子好似噬血的虎狼。
路明非趕緊小抿了一口啤酒,掩飾自己的慌亂,然後點了點頭。
酒德麻衣見他終於同意,站起身高興地展開雙臂一把將路明非抱住,像一個怪阿姨看見可愛正太似的,挺拔的峰巒直接將路明非的臉埋了進去。
臥槽,這段不能播!
在彈幕打出一串感嘆號的瞬間,路明非趕緊切斷了直播。
可憐的小處男享受著酒德大姐姐的服務,瞬間臉頰通紅,耳根子紅,脖子也紅,頗有種陳雯雯附身的即視感。
奶香的氣息在鼻端不停的縈繞。
路明非想喊救命,但是聲音在喉嚨裡徘徊始終發不出去,好不容易等酒德麻衣鬆開了懷抱,她又伸手開始捏路明非嫩嫩的小臉蛋。
芬格爾看了眼睛都瞪直了,不停的哀嚎,想不明白自己這麼大一個帥哥擺在這,怎麼酒德麻衣完全不鳥他,不禁充滿挫敗感道:“師弟你女人緣真好!”
酒德麻衣開心的調戲著路明非,眼前全是老闆的模樣。
老闆是神,有時候以少女的模樣出現,有時候以路明非的模樣出現,有時候他們融合為一,但不管怎麼說,老闆就是路明非,路明非就是老闆。
老闆一般可不讓她接近路明非,她只能在暗處幹髒活累活,像藏在黑暗裡的影子暗中守護路明非,趁著老闆不在,她可不得狠狠調戲一下路明非,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。
如果礙事的芬狗不在,酒德麻衣甚至想捧著路明非的臉頰,狠狠的親一口。
“好啦,那到時候見,等咱們這個水下探險的人員全部到齊後,我會主動聯絡你的,小可愛。”酒德麻衣起身,她的風衣敞開著,那一瞬間女人婀娜多姿的身材如洪流一般狠狠衝擊著路明非的大腦。
路明非感覺自己鼻子裡好像有血腥的味道在湧動。
酒德麻衣邁起那雙纖細修長的大腿,扭著臀部向著遠處走去,臨走前她還對路明非甩了一個飛吻。
芬格爾趕緊拿來紙巾遞給路明非,提醒他說:“趕緊擦擦,都流到衣服上了。”
“女人真是太可怕了!”路明非擦拭著自己的鼻血,心臟仍是狂跳不止,他回想著剛剛被怪阿姨調戲的畫面,即緊張又興奮,甚至還隱隱有點期待。
一瞬間,陳雯雯都不香了。
“沒錯,山下的女人是老虎,咱們師兄弟以後可得小心這種超模級別的辣妹,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!可惜她沒看上我,否則我芬格爾一定讓她領略一下德系猛男的厲害!”
芬格爾默默把酒德麻衣遞出去的名片收藏起來。
……
……
路明非走在巨大的冰面上,頭頂是貫通天空的銀河,四周一望無際,白茫茫的一片,冷冽的寒風吹打在他單薄的身軀上。
“阿嚏!”路明非冷得直髮抖,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鬼地方,他清楚的記得自己跟芬格爾吃完宵夜後就回家了,又閒聊了一頓,緊接著洗澡睡覺。
所以……這裡應該是他的夢境?
這個想法湧出的同時,遠處忽然出現了一道影子,影子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靠近,與之同時,清脆悅耳的叮噹聲一起隨風傳來。
等到那道影子再靠近一些,路明非終於看清那是什麼了。
路壞壞穿著用動物毛皮製成的厚實大衣,腦袋上戴著麋鹿模樣的皮帽,打扮得就像是愛斯基摩人一樣。她坐在雪橇車上,一條條阿拉斯加雪橇犬在前方奔跑,她像是馳騁在風中,不一會兒就從地平線的位置來到了路明非身旁。
路壞壞下達了口令,雪橇犬們一起停下。
路明非抱著自己的胳膊,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他不禁疑惑的問小魔鬼:“你在搞什麼,無緣無故擅自闖進我的夢裡!還有哪怕要見我,能不能安排一個舒服點的場景,我都壞凍成冰棒啦!”
路壞壞露出抱歉的表情,趕緊從雪橇車裡拿出了一張溫柔的大衣給路明非。
路明非趕緊裹住大衣,將寒風隔絕在海豹皮、北極熊皮,以及馴鹿皮縫製的服飾外,他頓時溫暖了許多。
“哥哥,並不是我想在這召喚你,而是不得不這樣,咱們的完美通關計劃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。”路壞壞聳了聳肩。
“什麼意外?”路明非問。
“一言難盡,快上車,咱們去一個地方。”路壞壞挪開了一個空位,路明非見狀直接鑽進進去。
伴隨著路壞壞的口令,阿拉斯加雪橇犬再度奔跑起來,路壞壞操縱著方向,在冰面上拐了一道彎,向著她來時的位置跑去。
雪橇車在冰面上疾馳,不停的向著前方衝刺,好像一葉孤舟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航行,孤舟可能遇見藏有寶藏的小島,也可能遇見恐怖暴風雨,一切都充滿了未知。
路明非不知道她葫蘆裡賣著什麼藥,雪橇車走了很長一段距離,他難免有些發睏了,正要詢問,忽然間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參天巨物。
一顆巨樹映入路明非的眼中,它是如此的巨大,好似支撐起了整個天空,將天與地隔絕,透過樹木彷彿能抵達傳說中的天空。
巨樹通體都在發光,那種光輝燦爛而奪目,充滿著神聖的氣息,既有太陽不可直視的威嚴,也有月亮皎潔撫育萬物的溫柔,虯曲茂密的枝葉向著四周發散,樹的影子覆蓋在大地之上,由此形成了永遠不會散去的黑夜。
雪橇車駛入了巨樹的陰影裡,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如海嘯般迎面襲來,路明非大氣都不敢喘,凝視著眼前的龐然巨物,生怕巨樹會忽然傾倒,向他重重的碾壓而來。
“那是世界樹,但只是世界樹投影在這個世界線上的分身。”路壞壞一邊駕駛著雪橇車,一邊說。
“為什麼忽然帶我來這?”路明非內心感到不安,忽然間從巨樹裡傳來了一陣駭人的咆哮聲,像是某種可怖的怪獸發出的,氣浪從世界樹的中心向四周擴散,絕望和毀滅的氣息頓時瀰漫,路明非聽見這聲音,愈發的不安,額頭虯起道道青筋,眼眸裡的黃金瞳孔閃爍明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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