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以前就認識嗎?”蘇曉檣試探著問,她的目光在路明非和俄妹之間切換。
路明非聳了聳眉毛:“不認識”
零淡定的說:“今天第一次見面。”
儘管兩人親口承認以前不認識,可是你瞧他們相處時的氛圍如此自然而然,完全沒有陌生人之間的隔閡,難免會想起一些轉世輪迴再續前緣的說辭。
蘇曉檣悶悶不樂地喝著大吉嶺的紅茶,壓根沒心思品嚐這世界頂級紅茶的滋味,想了想,她主動對路明非說:“等會兒陪我出去逛逛,我還沒來過山裡面呢。”
夏日薔薇像小貓一般謹慎地發起試探,如果路明非拒絕了,那她就找個藉口立刻縮回家裡去。
路明非點著頭。
下午茶過後,他們一起肩並肩走出了別墅,向著右側一條蜿蜒小道走了進去。
寰亞集團承包了紫玉山自然保護區的開發專案,但別墅附近一帶仍舊屬於未開放區域,所有除了那棟宮殿般的別墅,四周的精緻仍舊保持著原始自然的美景。
四周青山連綿,清澈流水潺潺而過,奇花異卉遍地盛綻,松鼠鳴雀隨處可見,可是蘇曉檣又不真是來觀賞風景的,她的目光假裝瞥了瞥風景,又凝視著路明非。
“你今天看起來好像有很多心事。”蘇曉檣敏銳的說。
路明非點著頭,但沒法跟她說是什麼心事,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經歷了一次人生,現在是二週目狀態。
別人看一本小說,充其量只是代入主角,體驗著悲喜交織的人生,無論恨什麼人,愛什麼人,闔上書的那一刻,故事仍舊只是故事,是虛構的存在。
可路明非閱讀的小說的裡那個人也是他,他也並非單純的看著單調枯燥文字,而是能神奇般的穿進書中,親眼目睹著本源世界線裡發生過的一切。
所以故事末尾時繪梨衣的死亡對他的心理打擊尤其巨大,別瞧路明非現在還能說話,實際上精神極度壓抑,處於情緒緊繃的狀態,腦海裡不斷閃回一些畫面,有溫馨的,有殘忍的,有一生難忘的,有悔不當初的,他一直在強撐著,看似還能說著沒心沒肺的白爛話,實則內心疲憊無比,就像是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。
蘇曉檣瞧他也沒有想說的樣子,便也不問了,兩人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山中的風景,也不說什麼,風中有粉紅色的繡球花瓣吹來,一部分飄到了他們的腳邊,一部分飄到了溪流裡,一路衝到山下。
小天女也想模仿一下路明非和零那般老夫老妻似的感覺,但這顯然跟她氣質不符,兩人就這麼站著看風景,一直不說話她也憋著難受,何況扭扭捏捏實在不是她的脾氣,乾脆豁出去了:
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昨晚我夢見你了。”
路明非好奇的扭頭看向她:“夢見我什麼?”
“夢見你變成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啊。”蘇曉檣說,“就好像是男版的楚紫涵師姐,在夢裡你又會打籃球,學習又好,還會彈鋼琴吹薩克斯,簡直十項全能,全校女生都是你的小迷妹。”
“好陌生的我……你知道其實是個廢柴。”路明非隨口說。
“你先別打岔,聽我說完……很多女生都暗戀你,比如陳雯雯啊,柳淼淼啊,還有我。”蘇曉檣說到自己時,凝視著路明非的臉,仔細觀察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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