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檣離開後,路明非又在湯池裡泡了會兒,他獨自一人略感寂寥,而一牆之隔的另一邊湯池裡,那幾位美少女好像在玩水球,嬉鬧聲壓根就沒停過。
路明非又想起蘇曉檣陽光下絲緞般的肌膚,一邊感嘆青春的美妙,一邊起身離開室內湯池,在更衣間拿起毛巾擦拭身體,披上浴袍,準備去休息區找張床躺一會兒。
可在這時候他聽見了芬格爾爽朗的笑聲從湯屋外的大院子裡傳來,便走了過去。
路明非看見了三張藤條編織的沙灘躺椅擺在院落的一角,中間都隔著一張沙灘邊桌並排挨著,芬格爾也穿著寬鬆的浴袍,躺在其中一張躺椅上,手裡叼著一根菸,嫻熟地吐著菸圈。
另一張躺椅上躺著姬家少主姬長恨,仍舊是一身中山裝深吸一口指縫裡的煙,賣力地把嘴裡的煙霧吹成菸圈,菸圈的大小比芬格爾更勝一籌,他抖了抖眉,像是在說瞧還是我厲害吧。
看這兩人的姿態,彷彿眼前是碧藍遼闊的海浪,清澈的藍天上有幾隻海鷗翱翔飛過,映照出一種在沙灘曬日光浴般的從容寫意。
“你跟蘇美女完事了?”芬格爾瞧見路明非,八卦之魂熊熊燃燒。
“我勸你謹言慎行,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,也就一起吃了點水果和溫泉雞蛋而已。”路明非痛恨狗仔隊,恨不得掐住芬格爾的脖子說這句話。
“路先生好豔福啊。”姬長恨也笑了笑,像是揶揄,旋即問道:“一起躺著曬曬太陽?正好這還有一張躺椅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旁邊。
路明非想躺哪休息不是休息,還有人陪著聊天,就走了過去,身子向後依靠在躺椅上。
“我剛剛從芬格爾先生那裡聽來路先生的一些情史,覺得甚是有趣,沒想到路先生坐擁無數資產,面對美女投懷送抱卻坐懷不亂,頗有古人之風。”姬長恨微笑著說。
雖然不知道芬格爾跟姬長恨聊了什麼,但八成是指他和蘇曉檣的事情。
“事業重要,女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!”路明非仍舊沒有忘記自己的人設,是寰亞集團的幕後老闆,哪個大老闆會被女人迷得走不動路,便脫口而出這番話。
“你也別嫌我好奇,男人之間除了女人和事業也沒什麼可聊的。”姬長恨強行裝出一副成年人的模樣,想象著一位財勢強大的家族少主該說什麼樣的話,他此來本質上還是打探路明非的情況,如果這貨是那種後宮佳麗三千,夜夜孟浪當新郎的貨,那他說什麼都得讓妹妹遠離這傢伙,大不了臨時找個其他人當自己的助理。
“也不是,咱們還可以聊聊釣魚,對了,我不久前才在密歇根湖釣到了一條7磅24英寸的鱸魚。”芬格爾興奮的說,甚至伸出手來比劃大小,瞧他雙手的間距,那還真是一條很大的魚。
“誰問你了!中年老男人才愛釣魚,不如聊遊戲。”路明非搖著頭,他即聊不動女人也聊不動事業,容易露餡,相反遊戲才是強項。
“路先生也喜歡打遊戲?”姬長恨順著路明非的話茬說,博得對方好感更容易探底,畢竟有些花花公子擅長偽裝,主打一個反差,看似不近女色,背後玩得比誰都花。
為了不讓妹妹受騙上當,姬長恨可謂是硬著頭皮展現自己的社交能力。
“你打星際不……”路明非玩得最多,最擅長的就是星際了,很自然就以這款遊戲作為開場,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我在星際頻道還是個高手。”
路明非多少有點謙虛了,在星際頻道里,他豈止是高手,應該叫做江湖第一人,業餘玩家裡的武林盟主,也就是在放水的情況下輸給過老唐。
然而聊起星際,姬長恨的眼睛倒是亮了亮,他露出有些追憶般的神情:“星際啊,我以前也玩過。”
倒不是姬長恨瞎說,他還生活在那個小鎮時也鑽過鎮上的黑網咖打遊戲,當然是同學請客,他不用支付任何網費,那個同學就很喜歡打星際爭霸,自然而然姬長恨也就跟著一起玩。
當然了,他並不是什麼遊戲天才,總是被同學花式吊打,不過他倒覺得這種遊戲模式很有趣,像是一位將軍在指揮千軍萬馬,於沙場之中浴血廝殺,所以後來他成了姬家少主,也會偶爾去網咖來幾盤星際,追憶一下童年時的樂趣,技術倒是增長不少,不過跟真正厲害的人比還是太稚嫩了。
但這倒是不影響他關注星際頻道的大神們,看看他們的對戰回放,在星際群潛水看大神們討論戰術,分享遊戲心得。
他所在那個群裡,最厲害的那個人叫“Wall—E”,那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人,是眾所周知
對戰平臺星際頻道第一人,可這麼一個傢伙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至今沒人知道他確切的身份,甚至不少輸給他的人懷疑此子乃是職業選手,來星際頻道虐菜炸魚的。
但不久前,頻道第一人易手了,Wall—E輸給了一個叫老唐的人,然後經常在週末活躍的他,基本見不到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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