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掌在寧若媗腰間不住摩挲,呼吸也變得滾燙。
“若媗……若媗……”
他聲音含著一層低啞的欲,寧若媗登時就紅了臉,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怎麼喝這麼多酒,真是的。”
她口中雖抱怨,心裡對於他這股依賴卻像蜜一般的甜。
正當她要將他扶回寢殿休息的時候,外頭匆匆走來一個宮人,見了她就急聲道:“皇后娘娘,乘鸞宮有座偏殿著了火,您快去瞧瞧吧。”
寧若媗豁然起身,眉頭一蹙:“怎會好好的著了火?”
那宮人急得滿頭是汗,搖頭道:“奴才也不知,這夏夜乾燥也是常有的,奴才已經吩咐了人去救火,您也快去瞧瞧有沒有什麼重要物件吧。”
寧若媗聞言不做他想,鬆開永禧帝的手就要朝外走。
她走了兩步,又側頭吩咐道:“將皇上先帶回皇極殿休息,本宮稍後就來。”
宮人低聲應諾,她便挽著披帛走了。
“若媗……”永禧帝一雙桃花眼覆上迷濛,有宮人來攙他他便拂袖甩開,只說要在這裡等皇后。
“都滾開!”
宮人便悻悻地退散了開去。
涼月如鉤,永禧帝趴在小几上,側頭對著昏寐夜色以手勾勒寧若媗眉眼。
有風蕩過,八角涼亭四周的紗簾被吹開又落下,遮擋了半數月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女子款款而來。
那女子內裡穿著象牙白襦裙,外頭是緋色的紗衣。
四周闃然無聲,她身上的紗衣薄如蟬翼,走到八角涼亭裡低下頭的時候,身姿誘人直見溝壑。
永禧帝眼眸迷濛,見女子裝束當即大喜,一把摟住了女子腰肢輕喚道:“若媗,你回來了。”
被抱住的女子身形一僵,也並沒有張口,只伸出手無限留戀地撫了撫他的肩頸。
那手柔弱無骨,卻帶著股勾人的勁兒。
永禧帝頓時心裡火起,一把將她抱起走出了涼亭。
……
寧若媗見火勢漸小,終是鬆了口氣。
這偏殿的宮人太不小心了,竟失手打翻了花枝燭臺燈盞,直接就燒上了一旁的紗簾,等到將人喚來的時候早已四下蔓延。
此時夜色已深,待宮人徹底將火撲滅又清點了東西后,她確認無誤才想起了涼亭裡的永禧帝。
她發覺他那時喝了許多酒,雖然吩咐了宮人將他扶回去休息,可到底心中有一絲不放心,便挽著披帛朝御花園走去。
御花園月色如水,飄香的酒盞和瓜果仍舊放在小几上,人卻已沒了蹤影。
她想了想,又轉身去了皇極殿,想著讓他喝碗醒酒湯藥。
待走到皇極殿外,兩個小太監看見她登時就變了臉色。
“皇后娘娘,這個時辰您怎麼來了?”
寧若媗詫異抬眼:“皇上不在裡頭麼?”
小太監支支吾吾漲紅了臉:“皇上是在裡頭,只是眼下已經……”
寧若媗眉頭蹙的更深,拂開他便想闖進去一探究竟。
可她的手剛伸到半空就僵住了。
殿內燈影搖晃,一陣清脆的裂帛聲之後,傳來了女子的婉轉嬌吟與男子深重的喘息。
漸漸模糊難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