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誰的靠山都願意做的。”
車內的氣氛有些曖昧。
宋且微咳嗽了一聲,下意識的一開了自己的視線:“那個……我休息一下,下車的時候告訴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蕭淮沒有說什麼,而是選擇讓宋且微靠在車上休息。
宋且微也的確真的是累了,今天一晚上都折騰了這麼多次,本來只不過是為了躲避車內氣氛說的話,結果一閉眼就睡著了。
等到宋且微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色已經大亮,而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在了蕭淮家的臥室裡。
昨天晚上自己是怎麼下車的,宋且微都不知道。
意識到很有可能是蕭淮抱著自己回來的,宋且微很快掀開了被子,下樓的時候發現蕭公館裡面只有一個傭人。
看上去應該是臨時僱傭的,桌子上擺放著的是一些營養的早餐。
“蕭淮呢?”
“您說的是蕭先生吧?蕭先生今天早上有事出去了。”
“一大早就出去了?”
宋且微皺眉。
蕭淮,該不會是故意躲著自己吧?
此刻。
蕭淮正在一個漆黑的地下車庫。
手底下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將想要逃跑的那些保鏢直接按在了地上。
這些人全都是薄家的保鏢。
就是那天跟著薄宴一起去海外國際大學打了宋且微的保鏢。
蕭淮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十個人,他不緊不慢的詢問道:“是你們誰動的手?”
十個保鏢面面相覷,似乎還不知道蕭淮說的是什麼事情。
而一旁手下的人很快就補充道:“你們,誰對宋小姐動手了!”
當聽到對方姓宋,他們很快就聯想到了那一天被他們肘擊了的女教師。
“是他!是他!”
其中一個人直接就指向了被按在地上的另外一個保鏢,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:“對,是他!是他動的手,跟我們沒關係!”
“我們都是按照老闆的吩咐做事!因為對方是個女的,我也沒下死手啊!”
眼見那個保鏢還在為自己開脫。
蕭淮卻懶得聽他說一句話,只見蕭淮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小刀,二話不說就戳在了對方的手臂上。
蕭淮的語氣之中透著幾分玩味:“這隻手?還是,這隻手?”
頓時,地下停車庫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周圍的那幾個保鏢沒有想到蕭淮竟然這麼狠。
直接將刀子捅在了對方的手臂上。
而且快準狠,這一下對方的手臂肯定是廢了。
其他的人瑟瑟發抖,根本就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生怕蕭淮也這麼對他們。
“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,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破壞,你怎麼敢碰我喜歡的人?”
其他的保鏢都已經被巨大的恐懼給籠罩了,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蕭淮說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眼見對方已經疼暈過去,蕭淮這才扔掉了手裡的刀:“回去告訴薄宴,我罩著的人,他少碰,否則……讓他自己掂量掂量後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