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山和宋天陽對視一眼,問道:“能幹嗎?”
宋天陽馬上回道:“那肯定不能幹啊,我這都快被胡飛逼死了,要不然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“對,不能幹,肯定不能幹,咱家又不缺吃不缺喝,天天在家閒著多舒服,不幹了,走走走。”
“行了,行了!哎呦呦。”馬有才實在受不了了:“你們父子倆就別再這一唱一和了。”
想了一下,他只能說道:“我給你降點還不成嘛。”
宋長山高興起來,還得把戲做足一樣說道:“我們可沒逼你啊,這是自願的。”
“我自願個屁啊我自願,這輩子認識你老宋,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。”說完,馬有才拍拍屁股要回家。
宋長山則是快步跟了上去,臨了喊了一聲:“三娃子,你趕緊回家照顧曉葭吧。”
望著倆人離去的背影,宋天陽笑著微微搖頭,這老哥倆!還挺好玩。
關上院門,梁曉葭還問呢,得知宋長山讓馬有才降低承包費的事,也跟著笑了。
“你看咱爸,現在都分家了,還在擔心我們。不過,你也嫌咱爸事多,你這樣降一半的價格,他肯定擔心。”
宋天陽信心很足,安慰的說道:“我知道呢,放心吧,要不了多久的。”
在錢上,宋天陽根本不擔心,甚至藉著郵電局給招商局扯電話線,他還給製藥廠,以及石子廠都扯上了電話線。
攏共下來花了他七千塊錢,主要是從縣城扯到響子山的花費太高了。
不過這筆錢花的值,天天蹭報社的電話也不是一回事,自己廠子有了電話,和客戶聯絡上要方便很多,時間就是金錢嘛。
石子廠每天照常生產,因為降了一半價格的情況下,訂單像紙片一樣飛進響子山。
甚至在不用打廣告的情況下,市場從周邊市區迅速擴張到更遠的市區。
石子廠每天忙的團團轉。
包括上游的胡飛那石子廠也是一樣,訂單量一下子激增,工人們都說這下子要發財了。
只有胡飛憂心忡忡,目前的活的確多了,但這只是假象。
因為目前是在不掙錢的狀態,訂單越多,反而賠的越多。
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堅持下去,只能希望那個宋天陽首先堅持不住,石子廠倒閉,他這邊壟斷之下,才能把價格拉上去。
一個月過去,宋天陽那邊依然堅挺,胡飛就有點著急,目前為了搶奪客戶,不但要賠承包費,人工費,甚至連運輸費都要賠進去。
不過他還能堅持,他相信要不多久,宋天陽一定會撐不住的。
宋天陽是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的,他現在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了製藥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