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咋臉紅了?不會生病了吧!那就更不能碰涼水啊,快去廚房坐會…”馬金鳳說著攤開床單。
“大嫂!”
梁曉葭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,馬金鳳抖了兩下,上面留下的一片水漬痕跡,讓她狐疑起來。
再看看梁曉葭發紅的臉,還有剛才走路的姿勢,以及扭扭捏捏的愣是不給床單子,她立馬猜測出了什麼。
昨晚她起來解手時還納悶呢,老是聽到一股細細的,壓抑著的貓叫聲。
原以為是誰家的貓發春了。
敢情是…弟妹的聲音啊!
記得叫了很長時間,弄得她一直沒睡著,這個老三,也太猛了!
眼見要被拆穿,梁曉葭臉更紅了:“是…冬兒尿床了。”
都是經過事的女人,那尿漬和其它水漬還是有區別的。
馬金鳳知道弟妹臉皮薄,順著話說道:“哦哦,是冬兒尿床了,那沒事,金牛這麼大了還尿床呢。”
馬金鳳這樣一說,氣氛便沒那麼尷尬了,梁曉葭趕緊把床單投進水盆裡,浸透之後,上面的“罪證”跟著消失不見。
蹲在那洗床單時,昨晚激情的畫面又在腦海閃現,一度讓她出了神。
她也知道自己的這點“缺陷”,很容易發大水。
原來她就認為,宋天陽之所以長時間不碰她,就是因為她有這個“缺陷”。
洗完被單,晾曬在繩上,她走到廚房給大嫂幫忙做飯。
兩人有默契的沒有再提床單的事,但讓人哭笑不得的是,兩個孩子提起來了。
金牛蹲在地上,拿著一根樹枝畫畫玩,冬兒就在旁邊歪著腦袋看。
金牛說道:“冬兒,你尿床了,羞不羞。”
冬兒想了一下,搖搖腦袋:“我才沒有尿床。”
“不對,你就是尿床了,剛才我都看見了,你媽媽剛洗了床單,就是你尿的。”
冬兒不說話了,她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尿沒尿。
見冬兒抽了下鼻子,金牛又問道:“你流鼻涕了,肯定是尿床的時候,凍著了。”
冬兒撅起嘴:“才不是,是晚上風太大了。”
這次金牛比較贊同:“嗯!我爸和媽媽打架的時候,風也很大…”
“那為啥要打架?”
兩個孩子天真的對話,讓廚房裡的氣氛又尷尬起來,梁曉葭只能佯裝忙著手頭的事。
馬金鳳站不住了,床上那點老底都快被兒子揭乾淨了。
“金牛,冬兒,你倆別玩了,快去洗手,糖包做好了。”
糖包是三角的,放入白糖,蒸熟之後,裡面便化成了糖水。
金牛和冬兒是第一次吃到糖包,順著一角咬開,糖水流進嘴裡,甜絲絲的。
馬金鳳一共蒸了九個糖包,一人一個,但大人仍然不捨得吃,堅持要吃窩窩頭。
他們習慣了把好東西留在最後吃。
雖然宋天陽買回很多東西,但那都是稀罕的玩意,過過眼癮、嘴癮就行了。
要說過日子,這樣吃始終不是長久之計,還得計劃著來。
宋天陽知道大家的想法,於是準備把和供銷社合作收皮子的事,在飯桌上和大家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