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兩人身上的警服,肉聯廠的保安頓時變得無比客氣。
莊海問了一下喬興懷在哪。
結果保安說喬興懷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上班了。
兩人又按照警方提供的地址,找到了喬興懷家,沒想到又撲了個空。
杜億已經快惱羞成怒了,莊海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攤平了,只剩下抓人審問了,結果手下提供的線索,沒一個有用的。
“踏馬的,再查不到,所長你也別幹了,老子就讓你去守水庫去!”杜億在電話裡,把手下罵的狗血噴頭。
掛完電話後,杜億歉意地看向莊海:“莊隊,你放心,我馬上就能把他找出來!”
莊海笑道:“沒事,知道了他的資訊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
很快杜億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“剛才調監控,發現他二十分鐘前往古河大壩方向去了!”杜億說。
知道了方向,莊海自然不會再拖延,油門踩到飛起。
一路上風馳電掣,來到了古河大壩。
“我看到他了,他在那裡!他在那裡!”
坐在副駕駛的杜億,伸手指向河堤邊,興奮地手舞足蹈。
莊海停好車,兩人下了壩體,快步向著河堤邊走去。
遠遠地可以看到,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,手捧著一束鮮花,站在河岸邊喃喃自語著。
“沐沐,你在下面不要害怕,爸爸馬上就來陪你了!”
喬興懷將手中的鮮花,一把拋進了河裡,湍急的水流瞬間將菊花吞沒。
扔掉鮮花後,喬興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用繩索捆住了自己的雙腿,又在繩子的末尾綁了一塊足足有臉盆口大小的石頭。
喬興懷抱起了石頭,掙扎著站起身來。
“嘶……不好!他這是要自殺!”杜億失聲驚呼。
眼看著發現了一個嫌疑物件,對方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跳河自殺。
古河是條有著貨運能力的運河,距離河岸邊一米水深就有三米以上,而且直通長江的緣故,河水湍急。這要是跳下去了,打撈屍體都費勁。
這要是讓喬興懷跳下去了,這起懸案只怕再也沒有下落了。
“哎!你幹什麼!別跳!千萬別跳啊!”
杜億大喊著,快步向著河岸邊跑了過去。
莊海眉頭一皺,嫌犯要是自殺了,他到手的獎勵豈不是要泡湯了。
於是他沒有絲毫保留,雙腳猛然在地面上一蹬,就好像引爆了一枚炸彈般,腳下的泥土轟然碎裂,莊海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迅捷如電般向著喬興懷衝了過去。
“臥槽!”
杜億大驚失色。
只是一瞬間,莊海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數十米開外,簡直是快如奔馬。
而喬興懷對杜億的呼喊恍若未聞,抱著石頭直接跳進了古河裡,湍急的河流,瞬間就將他的身影完全吞沒了。
“踏馬的,我沒讓你死,閻王爺也收不了你!”莊海一聲怒喝。
儘管他的速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70km,還是慢了喬興懷一步,眼看著對方跳進了河裡,他想到沒想,縱身一躍,緊跟著也跳入到河水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