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名盯著任道然看了好一會兒。
見到任道然始終都盯著他看,絲毫沒有被威壓和氣質影響。
任何名有點生氣,又有點欣慰。
畢竟,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是他的親生兒子。
任何名轉而看向了史蒂夫羅基:“我雖然沒有教過你什麼,但第一次見面,總要傳授給你一些東西,比如,叛徒,就應該去死!”
說著,微微的抬起手。
剎那間,整個空間都好像是扭曲了一樣。
史蒂夫羅基大驚失色。
他甚至能夠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已經直衝腦門。
有一種恐懼感,又有一種逃不脫的無助感。
這個瞬間,史蒂夫羅基本能的看向了任道然的背影。
其實他自己也知道,縱觀整個長生殿歷史,但凡是背叛長生殿的人,最後的下場都不怎麼好,從沒有例外過。
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才導致長生殿的秘密幾乎沒有被洩露出去。
所以史蒂夫羅基在跟任道然簽訂儒神血契的時候,其實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。
但相較於多活半個小時,還是馬上去死,你會怎麼選擇?
史蒂夫羅基當然選擇多活半個小時!
因此,這個時候的史蒂夫羅基,幾乎沒有機會去喊救命的。
他本身也有了相對的心理準備。
嗡——
巨大的衝擊壓力,瞬間讓史蒂夫睜不開眼睛。
而下一秒,史蒂夫羅基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失重,當他驚訝的睜開眼,卻看到,任道然的背影,也抬起手,手中流淌著不知名的氣體,但絕對不是文氣!
而正是這股氣體,直接將任何名的進攻化作烏有,沒能對史蒂夫羅基造成任何傷害!
與此同時,也看到不遠處的玉面書生,滿臉的震驚之色,完全被這一幕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不僅是玉面書生。
就算是任何名都有點意外的看著任道然。
他想過,任道然能夠擊碎鎮國碑,其勢力必然無限接近烈陽級,否則跟本做不到這個程度。
也因此,任何名在見到任道然的時候,一直也是高高在上的心態。
不管是作為任道然的父親,還是戰力來說,任何名都有心理上的優勢。
可是直到現在任何名才明白一點。
面前這個兒子,其實跟本就沒把他當成父親,甚至都沒有當成親人過。
而其戰力,也被自己嚴重低估了。
任道然不是無限接近烈陽級,而是徹徹底底的烈陽級戰力!
任何名心中那種欣慰感和無奈感越發濃郁。
他慢慢的收回進攻的姿勢,微微走動了幾步:“你很強,也很奇怪!”
任道然知道他在說什麼,無非就是自己突然變強了這件事。
“說正題,脂嘉公主在什麼地方?”
“你想阻止脂嘉公主?”任何名聞言看向任道然,搖頭道:“做不到的,任何人都做不到,這不是修為上的桎梏,而是生命體的桎梏。”
“碳基生物,怎麼可能跟矽基生物較量?我們碳基生物,永遠都殺不死碳基生物的,哪怕是十大R級聖物都不可能!”
這一點任何名倒是沒說錯。
因為在時間回流之前,任道然就沒能徹底擊殺脂嘉公主,而是用補天之瓶暫時封印了對方的頭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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