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岸心裡不由得暗罵,老趙你這做得也太明顯了!
看到秦岸似乎有些不滿,趙志國繼續解釋,“小秦吶,你這麼年輕,多做一些服務老百姓的基層工作,容易把心踏下來,這對你有好處。”
去你媽的!秦岸心裡已罵了起來。
前世的秦岸早已經榮辱不驚,但如今他似乎受到了身體原主年輕的記憶和認知的影響,逐漸地有些血氣方剛的變化。
這樣的感覺,既讓他有些意外,又很期待和興奮。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。
秦岸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了。可窗戶裡的燈還亮著。
奶奶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打盹。
“奶奶,我回來了,您怎麼還不去睡覺啊。”
“等你呢,你還沒吃飯吧,等下,我去給你熱熱。”奶奶緩慢地起身走進廚房。
原本還沒覺得餓,可一聞到飯菜的香味,秦岸的肚子就開始叫了起來。
一連吃了三碗飯,連秦岸自己都感慨,這就是年輕人的飯量啊。
第二天。
秦岸坐在派出所空蕩的值班室裡,對著電腦螢幕發呆。
他在腦子裡把昨天經歷的事情過了一遍,總覺得這件事情絕不簡單。
割下受害者的舌頭,這很像是報復行為,但是滿小紅在哪呢?哪怕是遇害了,屍體又在哪呢?兇手為什麼要弄走她的屍體?
秦岸拿出手機給陳明撥去了電話。
“喂?”一個十分慵懶的聲音傳來,“誰啊?”
“陳明,是我。”
“秦岸?有事嗎?”
“我想問問昨天菜市場舌頭的比對結果出來了嗎?”
“出來了。”
“被害人身份資訊確定了嗎?”
“確定了。”
“你跟我說下。”
“大哥!”陳明很是不滿,“你一大早把我弄醒就問了問這個?我昨天晚上弄到凌晨,剛睡一會兒。你說的這些資訊,都已經同步給你們所了,你去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秦岸只能一個勁地安撫,“我明白你辛苦,你也知道我們所長,他都不想讓我參與這個案子。”
“哎呀,行吧行吧。”陳明的語氣清醒了許多,看來是徹底醒盹了。
“那個舌頭和你帶回來的頭髮樣本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被害人名叫滿小紅,本市人,父母幾年前相繼過世。她本人一直在本市工作,曾經是造船廠的噴漆工。五年前,因為身體的原因辭職,然後就一直在市場賣水果。她唯一的租住地就是你們去過的那個地方。”
“好的,記住啦。你趕緊睡吧,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我還睡個屁啊。”陳明嘟囔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秦岸登入系統按照姓名查詢相關資訊,轄區叫滿小紅的很少,符合條件的就一個,而且資訊也不是很多。
他本想在滿小紅租住地上找些線索,卻發現系統上根本沒有備案。
其實這種情況也很常見。在這種城中村租房,很多都沒有正規手續,跟房東講好租金就可以了。
可儘管秦岸沒有找到他想要的資訊,卻意外發現了另外一個線索。
滿小紅在城郊租了一個冷庫。
秦岸急忙記下地址。
他看了看旁邊的輔警小劉,“哎,兄弟幫忙盯一會兒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哦,好。”小劉自然也不會拒絕。
“辛苦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秦岸出門騎上電動車就直奔城郊新冷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