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身手可以啊!確實小看你了!\"慧能第二刀直刺面門,秦岸仰面躲避。
和尚手腕一轉,刀頭轉向。秦岸急忙側頭,刀尖擦著鼻尖釘入土中。他雙腿絞住慧能的支撐腿,肩胛猛撞對方膝彎。
兩人翻滾著墜下斜坡。秦岸趁機肘擊慧能太陽穴的瞬間,短刀距離他的喉間已經不足兩拳。
\"結束了,秦警官。\"慧能刀勢穩如磐石。秦岸卻咧嘴一笑,沾著草屑的指尖突然戳向他的腋下麻穴。慧能肌肉失力微顫,手往上抬。秦岸竟然趁機張嘴咬住了刀身,同時膝蓋猛頂慧能肋下。
慧能負痛短刀脫手,秦岸抓住他的手腕一個擒拿就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“忘了告訴你了,警校不打軍體拳。我們練得更多的是擒拿術。”秦岸吐掉嘴裡的短刀,嘴角微微上揚,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。
“秦岸!!”遠處傳來了楊曉斌的聲音,“秦岸!你在哪?”
“這!”秦岸朝著斜坡上方喊了一句,“我在這。”
楊曉斌和陳明等人把頭探了出來,“秦岸你堅持一下,我們馬上下來。”
“秦岸,你沒事吧?”韓菲菲大聲的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
慧能和秦岸很快被拉了上來。
慧能被戴上手銬,可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秦岸。
楊曉斌推了他一把,“快走!”
“秦警官。”慧能被押走之前說道,“你很不一般,栽在你的手裡不冤。”說著舉了舉手上的手銬。
秦岸看著他,“慧能師父,銬住你的不是手銬,而是因果。”
“秦岸,你流血了!”韓菲菲驚呼一聲。
她上前檢視了一下,隨即從自己的襯衣外套上扯下一條,幫秦岸包紮上。
“沒事,小傷。”第一次有女孩幫他包紮傷口,秦岸有些不自然。
“別動!”韓菲菲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,“這血照你這個流法,到不了寺門你就休克了。”
回到寺裡,韓菲菲陪著秦岸找到醫生把傷口處理了一下。
在經過北側禪房的時候,秦岸看到慧明已經醒了。他就靜靜地躺在床上,眼睛呆呆地看著上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秦岸推門走了進去。
聽到聲音,慧明把頭轉了過來,“秦警官,你還好嗎?”
秦岸把胳膊揚了揚,“皮外傷。”
“阿彌陀佛,罪過罪過!說到底都是我的錯。”慧明雙目緊閉,很是自責。
“慧明師父,你為何會跟慧能一起做這樣的事情?”儘管現在兇手抓到了,但是有些疑問,秦岸還是想從慧明的嘴裡聽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