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東的典當行不多,而距離商業街不太遠的只有一家,秦岸和程傑對視一眼,脫口而出,“清河典當行?”
“對對!”賴子平連連點頭。
這真的是讓人難以想象,幾個人以那樣的方式相遇,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結束。
“那兩個包後來你們怎麼處理的?”秦岸問道。
“最終還是賣了。”
“賣給誰了?”秦岸問道。
“就是典當行對面的一個修理皮具的店。”賴子平嘆了口氣,“我們哥倆兒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吃喝玩樂能幹的都幹了,壞事能幹的也都幹了,死就死了。”
......
秦岸和程傑回去之後,立刻組織人員在當地派出所的配合下,查辦了那家生命核心動力醫療物資運輸公司。
抓獲的公司員工中也包括了之前的那名徐經理。
根據他的交代,公司的核心業務只有幾個高層瞭解,他只是個底層打工的。而程傑他們發現,除了已經被抓獲的霍承業以外,其他幾個知情人都已經失聯,而這家公司的老闆更加神秘,這些被抓獲的員工竟然沒有人見過他。
案子再次陷入了僵局,霍承業說他的上線是陳妮娜,可陳妮娜已經死了,賴子和賴子平兄弟知道的資訊又很有限。線索一時間似乎都斷了。
下班回家的路上,秦岸一邊跑步一邊思考,儘管現在案子的進展有些受阻,但他覺得真相離自己並不遠了......
第二天一早,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裡。
秦岸坐在自己的桌前,靠在椅背上,微閉著眼睛,任由溫暖的陽光照在自己的臉上。
韓菲菲掛著胳膊走了進來,自從她受傷之後,遲到的毛病倒是沒有了。
“秦隊,幹嘛呢?”韓菲菲走到秦岸的跟前,“怎麼?躺平了?”
“想案子呢。”
“那有什麼收穫嗎?”韓菲菲問道。
秦岸睜開眼睛,“我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。”
”什麼?“
”陳妮娜和趙同海是什麼關係?“
韓菲菲愣了一下,她仔細回想了之前的調查,好像真的沒有什麼證據和線索是可以確定他們之間關係的。
”那這個問題,你打算怎麼查?“
”找個人問問。“
”問誰啊。陳妮娜和趙同海都不在了。“
“可以問他們身邊的人啊。”秦岸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”喂,蔣芳嗎?我是秦岸......你好你好......我找你是想向你詢問一個情況,就是,你有沒有見過陳妮娜的男朋友......哦,啊,誰?......好的,我明白了謝謝。“
”問出來了嗎?“韓菲菲在一旁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