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”秦岸趕緊否認,“我們就是同事,她參加行動受傷,我們是一組的而且我還是組長,所以覺得有點對不起她。”
“是要多關心一下。”奶奶把滷鴨腿倒進盤子裡,“我覺得韓菲菲這個女孩不錯,她的家境應該很好吧?”
秦岸點點頭,“當然好啊,她的爸爸是我們局長還是副市長。”
奶奶的臉色微微一變,“韓泰初?”
“嗯,就是他。哎,奶奶,您怎麼猜到的?”
“韓菲菲姓韓嘛,我早就應該想到。”
秦岸覺得奶奶的臉色不對,“奶奶,你沒事吧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事。”奶奶笑了笑,“吃飯吃飯。我嚐嚐你買的鴨腿。”
秦岸心中雖有疑惑,卻也沒再多問。
第二天一早,秦岸還沒到隊裡,就接到了一個電話,“喂,你好。”
“秦警官嗎?我是李元洲。我想向你反應一個情況。”
“好,請講。”
“我今天早上到公司,聽到了一個訊息。霍承業的貨車突然遮蔽了定位訊號,現在已經沒辦法查詢他貨車的位置了。”
秦岸眉頭緊鎖,“遮蔽了訊號?他的車上裝的是什麼?”
“是一批高價值的醫用精密儀器。”
“他最後一次可以定位的時候,位置在哪?”
“他這次的目的地是南界市,據海東一千多公里,他最後一次定位,是在距離南界市還有三百公里左右的位置。”
“你們不是一車兩人嗎?打過電話聯絡了嗎?”
“打過了,兩個人都不接電話。”
秦岸想了一下,“好的我知道了,還有其他資訊嗎?”
“沒有了,目前就這麼多。如果我再發現了,會及時聯絡你。”
“好的,李師傅,謝謝了。另外,你告訴我霍承業的車牌號。”
秦岸記下車牌號,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快速趕到隊裡把這些資訊向程傑做了同步。
程傑聽完秦岸的話,眉頭微皺,“這霍承業是畏罪潛逃還是私吞貨物據為己有?”
秦岸微微搖了搖頭,“如果霍承業是這兩種情況,他沒有必要開出去這麼遠了才遮蔽自己的定位訊號。”
“那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?”
“霍承業選擇這個時候遮蔽訊號,原因很可能是他剛剛遇到的某件事情,或者剛剛得知的某個訊息。”秦岸繼續分析道:“比如,程妮娜的死訊。”
程傑一愣,“程妮娜的死訊?”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,“他是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陳妮娜?”
“我覺得很可能是這樣。他為了自保,不得不隱匿了自己的行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