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鐘,製糖一廠變得熱鬧非凡。
大量卡車來來往往,卸下了一口口發酵用的大缸,以及一代代的澱粉。
同時。
從全國其他製糖企業,相關部門選拔的人員,全部進入到廠裡。
前往各車間與車間主任對接。
廠區安保工作全面被部隊接管。
任何存在漏洞的地方,也全部被補上。
出入工廠不但要有介紹信,還要有軍區保衛部門開具的特別通行證。
各車間小組成員,組成任務突擊隊。
部隊派來一個連計程車兵,負責廠區的安保工作。
每一個車間大門口,都被安排了雙崗。
其中,以糖化車間的安保程度最為嚴格。
張君負責改造裝置,專家們集中時間學習技術。
廠領導帶領骨幹工人,落實張君下達的各項安排。
“做夢都不想,西方剛剛開始普及的酸酶法制糖技術,放在我們的雙酶法面前,已經屬於落後技術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一兩年前,聽到白鷹國研究出能夠用澱粉製糖的技術,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”
“別說你了,我也是被嚇了一跳,以往誰敢想,除了甜菜和甘蔗,澱粉也能加工成糖漿。”
“現在好了,國家掌握了比西方更先進的製糖工藝,透過澱粉製糖技術,缺糖國的大帽子,很快就會被我們甩到太平洋。”
吃過午飯的各路專家從食堂出來,臉色全都帶著期盼的表情。
張君的雙酶法制糖技術不但技術更加領先,而且成本低,實用性廣泛。
只要專家們搞懂其中的技術核心,就能馬上進行全面推廣。
“出糖了!!!”
不知道哪裡傳來一聲大喊,張教授等人互相對視一眼,丟下手裡的個人餐具,邁步跑向製糖車間。
車間裡人滿為患。
張教授雖然是女同志,跑步速度比幾個男專家還要快。
第一個衝到車間門口。
映入眼簾的一幕,激動得她快要流下眼淚。
經張君改造的裝置,正在進行著最關鍵的一步。
糖漿提純。
發酵過後的澱粉被送入裝置當中榨汁,提純。
黏稠的糖漿順著機器出口,流淌到一隻大木桶裡。
等了十分鐘,張君手裡拿著一隻大木勺,小心地從缸裡舀出一勺糖漿。
放在嘴邊,輕輕地嚐了一口。
“讓我嚐嚐!”
見張君喜笑顏開,李雲彪知道成功了。
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嘗為快。
“哎喲喂,那個孫子撞老子!”
一股大力將李雲彪撞到一旁,孔勝利拿著張君手裡的木勺,品嚐著裡面的糖漿。
“甜!這他孃的甜!!!”
一股無法形容的甜在孔勝利口中散開。
覺得不過癮,孔勝利直接來了一大口。
“過癮吶!!!”
“老子活了五十多歲,就沒吃過這麼甜的糖。”
孔勝利大呼過癮。
孃的。
當年繳獲小日子的清酒,訛詐李雲彪的地瓜燒,都沒有今天來得過癮。
甜蜜感覺從口感傳入五臟六腑。
這輩子吃過的甜食,都沒有今天來得過癮。
笑著笑著,眼淚湧入眼眶。
“老李,你還記得野狼谷之戰嗎?”
“你特孃的竟說廢話,那一戰,你我兩家一塊出兵伏擊小日子,打到最後,咱們一千多號人,最後只剩下百十號人。”
李雲彪沒好氣地瞪了孔勝利一眼。
這一戰,屬實是李雲彪和孔勝利打過的最慘烈的一戰。
兩家合兵一處伏擊小日子。
本準備撈些戰利品,補充一下因為反“掃蕩”損失的給養物資。
好死不死,碰到了小日子的精銳部隊。
一場白刃戰過後,兩個所帶部隊減員數量9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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