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又多了個國產可樂技術員的任務。
沒辦法。
咬著牙也要堅持下去。
當今時代。
既是龍國最艱苦的年代,也是最具希望的年代。
沒有996,沒有PUA。
有的是獻完青春獻終身。
有的是寧肯少活二十年,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。
“張君同志,適當的休息不是消極怠工,更不是不負責任。”
“你也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”
看到張君一邊和自己說話開會,手中鋼筆不停地寫著教材資料,徐教授心生不忍。
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同志,能夠被組織任命為畜牧專案總指揮。
安排自己給他充當副手,足以證明個人能力得到了國家的信任。
張君拼命工作,是不想讓國家失望。
但即便這樣,也要注意勞逸結合。
張君淡笑道:“徐教授,謝謝您的好意,我是年輕人,即便累成狗,晚上睡一覺,第二天就會精神飽滿。”
“咱們多忙一點,明天,我們老百姓就能更輕鬆一點。”
“今天多寫幾份教材,我們的研究成果,就能早一天運用到生產建設當中。”
“早一天讓他們吃飽,國家距離富強,也就更進了一步。”
聞聽此言,徐教授不再多說。
拿過稿紙幫助張君謄寫教案。
在張君身上,徐教授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。
那個時候的龍國,山河破碎,民不聊生。
徐教授毅然決然地放棄了白鷹國的優渥生活,選擇回國發展畜牧業。
事業剛剛起步,小日子打來了。
無數人勸說徐教授回白鷹國暫避戰爭。
戰爭是軍人的事情,與他這位畜牧專家無關。
徐教授的回答只有一句話。
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。
徐教授天生文弱,肩不能挑,手不能抬。
不能去前線抗擊小日子,就留在後面搞後勤。
不讓戰士們餓著肚子打仗。
培育出大量優質的豬牛羊,解決前線的吃喝問題。
相較於教材編寫,人員培訓,調配可樂的工作簡直就是小兒科。
幾天後的夜裡,張君將徐教授叫到自己的房間。
拿出一份墨跡未乾的手稿。
“徐教授,聽說您懂得生物化學,幫我點評一下,這項技術目前有沒有實施性。”
“雙酶法澱粉製糖技術。”
望著手稿上的標題,徐教授立刻掏出眼鏡戴上。
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。
西方多年以前,就開始流行起澱粉製糖技術。
至於這雙酶法,徐教授貌似從未聽過。
“透過澱粉酶和糖化酶為催化劑,水解澱粉為葡萄糖。”
“將溫度提升到七十攝氏度,糖化反應時間八小時,等待澱粉完全分解,高糖化度糖漿……糖漿!”
徐教授身子一抖,繼續說道:“完成蒸發過濾等步驟,高糖化度糖漿將被純淨為高純度糖漿。”
“張君同志,你這是在為我們的可樂持續性出口打基礎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