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那些為國犧牲的烈士們,不忍龍國再遭欺辱。
讓張君具備了天賦異稟的能力。
安排張君,繼續護國!
寧老總深吸幾口氣,說道:“槍口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嘿嘿嘿,老總,聽我老李給您細細道來。”
李雲彪現學現賣,將張君昨晚解釋的幾個詞,一字不差地講了一遍。
經過一夜的琢磨,李雲彪分析出了一個大概可能。
步槍射擊時,槍口會出現一定程度的跳動。
張君說的防跳裝置,能夠有效解決這個問題。
保證射擊精度始終如一。
寧老總微微點頭,問道:“張君人呢?”
“昨晚喝多了,現在還在睡覺呢。”
“叫他過來。”
“好咧,您等著,我這就叫他過來。”
想到寧老總一貫的好脾氣,李雲彪覺得這件事情未必沒有轉圜餘地。
只要張君同意跟自己走,寧老總總不能綁著張君,不讓離開吧?
換成副總指揮。
借李雲彪十個膽子,都不敢討價還價。
回到招待所房間,李雲彪用力將張君弄醒。
望著睡眼惺忪的張君,李雲彪擺出一副愁苦的表情。
坐在張君對面,低頭抽著煙。
“李叔,您這是怎麼來?幹啥一大早長吁短嘆?”
張君揉了揉太陽穴。
瞥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。
難怪頭疼,原來喝了這麼多。
“唉。”
李雲彪嘆氣道:“一大早,我接到軍裡的電報,光頭又得到了白鷹國的一大批武器援助,叫囂著打回來。”
“切。”
張君諷刺道:“他要是能打回來,母豬都能上樹。”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,人家手裡有著大量的鷹式裝備,一旦開戰,咱們的損失肯定不小。”
接下來,李雲彪開始了他的表現。
略帶誇張地講述光頭的海陸空三軍都是軟柿子。
手裡的各類武器,卻不是燒火棍。
“火力不足啊……”
李雲彪說道:“小君子,你沒上過戰場,不知道敵人的火力誘惑兇猛,一輪轟炸下來,前沿陣地片瓦無存。”
“李叔,你也有火力不足恐懼症?”
張君愕然道。
“火力不足恐懼症?這詞不錯。”
李雲彪先是一愣,連忙說道:“你丁叔曾經說過,咱們和毛熊恐怕遲早有一戰。”
“我們既要對抗西方列強,緊盯光頭的各種小動作,如今還要面對毛熊的軍事威脅,難啊!”
“我手下的幾萬戰士都是爹孃生養的寶貝疙瘩,如果咱們火力能夠再強一點點,一定能少犧牲很多的戰士。”
張君點頭道:“您說得沒錯,戰爭是要有犧牲,如果能在減少犧牲同時獲得勝利,才是最完美的勝利。”
見狀,李雲彪趁熱打鐵道:“小君子,你也想讓咱們的戰士,都能平平安安地從戰場下來吧?”
張君說道:“當然了。”
“既然這樣,李叔帶你去實現這個想法。”
李雲彪一把抓住張君的手,作勢就要帶他出門。
“去哪啊?”
張君下意識問道。
“當然是向老總辭行,跟你李叔去南方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張君蒙了。
自己什麼時候說要去南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