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校苦笑道:“死命令的意思是,如果不把你帶回去,我們死……”
林越愣了數秒。
隨後緩緩吐出一口氣,看來不見這位大人物,不行了。
“為了你們的命,那我就走一趟吧。”
五輛軍用重型裝甲車疾馳而去。
梁啟文和小牛二人揮動手絹告別。
此時夕陽西下,二人對視一眼,倒吸一口冷氣。
梁啟文突然想到了什麼,猛拍大腿:“我差點兒忘了!”
“有一位被我冤枉的功臣還在精神病院待著呢!”
見到了袁繼祖之後,梁啟文擺了一桌接風酒。
連連道歉。
“老袁,這事兒是我不對!”
“我向你道歉!”
袁繼祖都快哭了,被別人當成精神病的感覺,太痛苦了。
他噙著眼淚狼吞虎嚥。
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還能怎麼辦?
……
北江市,五十二師,師部。
指揮室煙霧繚繞。
幾個大佬在談論今天軍事比賽發生的事。
“幹他孃的!老子早就想朝鷹醬的屁股上來一下了!”
“踢得他桃花滿天開!”
“老許,你就喜歡說大話。”
“要不是咱們的研發人員給力,今天可就被鷹醬給羞辱了。”
老許瞥了旁邊身材雄壯的中年人一眼:“就你話多。”
“結果讓人很爽不就行了?”
“哪兒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哈哈哈!這小子,得了便宜賣乖!這次軍事比賽,你們二旅三團出了風頭,你就開始嘚瑟了。”
老許是個粗糙的大漢,也是五十二師二旅的旅長。
大名許大革。
許大革也不搭話,把菸蒂掐了,雙指在桌案上猛敲:“這位神人怎麼還不來,我都快等不及了。”
“真想早點兒見見這位年輕人。”
其他人也默不作聲,深吸一口氣。
能在剛上初一這個年紀就幫助華夏造出了逆天的戰鬥機,完全可以稱之為天選之人。
“他要是來了,得好好問問那件事能不能成。”
許大革點頭:“不用你們提醒,我肯定會問。”
“這關乎到咱們師的戰鬥力。”
五輛裝甲車發出的嘶吼聲遠遠的便迴盪而來。
許大革突然站起身來,瞪大眼睛,臉上寫滿了欣喜之色。
“這群傢伙回來了。”
“都跟老子出去迎接!”
這回可都是營、旅級別的一把手出門相迎。
許大革摘下軍帽抬手就把剛下車的林越給摟在了懷裡。
“哎呀呀!”
“所謂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你特孃的也太年輕了。”
“我是許大革!”
“以後你就叫我老許。”
“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,就是佩服比我強的能人。”
“聽陳院士說那架戰鬥機都是你的功勞,我就想親自見見你這個人了。”
“今天親眼見到,果然是儀表不凡!”
林越還沒反應過來,就又懵了。
七八個人把他圍在中間,各種拍馬屁。
“咳咳~”
“許……許叔~”
“您不用跟我這麼客氣。”
許大革猛拍林越的後背:“別叫我叔叔!把我都給叫老了。”
“叫老許,這多親切。”
林越面露尷尬,腳趾扣地,憨笑一聲:“老……許~”
許大革眼前一亮,激動地答應道:“唉!!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你今天叫我老許,那就是認我做兄弟。”
這是唱的哪出?
林越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隨後許大革蒼蠅搓手,笑道:“既然咱們都是兄弟,有件事兒我得求你幫個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