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就帶著兩個心腹死黨朝後寨跑去,再也不管手下的死活了……
錢小波見寨牆上再無一個水賊,知道他們已經放棄前寨,準備各奔東西了。
於是讓一排留下十個人看守俘虜和火炮,他和連長伍安貴帶著人衝了上去。一邊衝,一邊發出命令:看見小賊喝令他們放下武器投降,不聽招呼的用連弩招呼,成堆地用手雷轟。
不要傻呼呼地衝上去與他們拼殺,他們還有七八百人,看累死你們。”
說話間,他們就攻進了水賊前寨。錢小波讓大家分班去抓俘虜。他和伍安貴各帶一個班衝在最前面。
他們衝進後寨一看,幾百水賊亂作一團:有的拿著自己積蓄和貴重東西從住房跑出來,有幾個居然為爭奪金銀大打出手。
這時,只見遠處一個獨立的小院門口,幾個水賊正在把大包小包的東面往外搬。
錢小波問身邊的俘虜:“那是不是餘海龍的住處?”俘虜回答是。
錢小波讓伍連長帶人去把餘海龍等人解決了,把那些東西全部收繳過來。
他自己則讓一連計程車兵將這裡圍起來,讓大家放下手裡東西蹲在地上無條件投降。水賊們見商會的人要包圍他們,才想起剛才只想到逃跑,許多人連兵器都沒有帶,才想著回營房去拿武器。
錢小波大聲吼道:“全部給我站住,不許亂跑,蹲在地上,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。只要大家聽話,我們就不傷你們的性命,否則,他們就是下場。”
恰好這時,他看見七八個不聽招呼的傢伙,正在一邊用眼睛瞟著他們,一邊往營房走去。錢小波手一揮,身邊的幾個保鏢隊員舉著連弩就是一潑箭雨,在沒在任何徵兆的前提下,許多人身中四五支箭,當場死亡,只有一個很幸運,只中了一箭都不是要害,所以只有他還活著。
他顧不得箭傷的疼痛,立馬跪在地上向錢小波叩頭,請求饒他一命。
錢小波用連弩對著他的咽喉就是一箭:“我最恨那些不聽招呼的人,既然你選擇了不聽話,那就只有死!”說到死字時,他的眼裡露出一股濃濃的殺氣。
水賊見錢小波殺伐果斷,不敢再把他的話當兒戲,紛紛放下武器和手裡的東西……
半個多小時以後,伍安貴連長已經帶人將山寨搜查完畢,每個水賊也把身上藏的錢財全部交了出來,否則一旦有人告發,搜出的錢獎勵一半給告發者,藏錢的人被當場處死。當然,也不能誣告,如果那個誣告,同樣受到懲罰。
不一會兒,統計結果出來後,錢小波一看,這一次抄於海龍的老窩,收穫真不小:
俘虜水賊八百二十多人,還得到大批的糧食和布匹。獲得白銀一萬二千兩,銅錢二萬多貫,還有一百三十匹馬匹。
總之,於海龍積攢了多年的家當,全部便宜錢小波他們了。這一仗的收入完全可以與王達寬他們打下黑龍寨的收穫相比。
打掃完戰場,清點好財物已經是下午兩點。眾人上山之前,只是匆匆忙忙吃了點隨身攜帶的乾糧,這時已經餓了。
於是錢小波便讓寨子裡負責煮飯的二十多個女子升火煮飯,再派一部分俘虜給她們打雜。飯煮好後,全體人員吃了飯,大家才押著俘虜把山寨的物資運下山去,運了兩次才運完。
錢小波帶著最後一批人正要點燃山寨,撤離下山。
伍安貴伍連長帶著一個婦人和孩子來到錢小波面前對婦人說道:“這就是我們的錢營長,也是我們這支商團的副團長,你有什麼話就對錢營長說吧。”
那婦人拉著三歲的兒子跪在錢小波的面前說道:“錢營長如果給我們母子二人留條活路,我就告訴你兩個密秘。”
“哦,你有什麼秘密說罷,我保證不傷害你們母子二人。”
“第一個秘密就是這個孩子不是於海龍的兒子,而是我先夫伍秀才伍德金的兒子。我是與先夫成親一月後,在回孃家的途中被於海龍一夥瞧見,他們見奴家生得貌美,便殺了先夫和隨從,將我搶上了山來。當時奴家已經身懷有孕。”
“第二個秘密是於海龍還悄悄地在我們住的院子的水缸下面,偷偷地藏著一批金銀。這次時間緊,就沒有取出來。當然,他有可能是想把它留作東山再起的本錢。”
錢小波說道:“你說的如果是實話,我不但會放過你們母子二人,還會向趙公子請求,給你們母子二人留一筆生活費用。”
錢小波立即帶人到於海龍住的獨立小院,讓人搬開水缸,把上面的泥土和石板刨開,果然看到一個地窖,在地窖中找到八千兩白銀,一千兩黃金。這真是一筆意外收穫啊!
當錢小波帶著人把這最後一批財寶搬到碼頭邊時,劉玉波和二連長又帶著一批船來接他們來了。
錢小波正愁有可能船少了載了貨物就有可能載不了人,這下船足夠了。
錢小波他們載著大批物資和俘虜到達常州碼頭時,已是晚上九點,眾人卸下物資,安頓好俘虜時,已經是子夜了。
當常州的負責人得知錢小波他們去攻打於海龍的老巢的訊息後,又聽說趙公子他們已去茅山遊玩,就給劉玉華提建議,派快馬去通知趙公子,讓他前來處理一些善後事情。
趙重陽當天傍晚就得到通知,第二天一早就隨著來人騎馬出發了,留下王達平七人繼續遊茅山。
趙重陽到了常州吃過午飯,就和劉玉波等人聽錢小波講打山寨的經過。
趙重陽聽了過後,說道:“真是無獨有偶,王達寬率陸軍營第一次出去時,打下了大寨黑虎寨,沒有什麼傷亡。”
“錢師兄率水軍營第一次外出,遇到水上的巨寇於海龍,也把他給滅了,同樣也沒有什麼傷亡,看來我們的水軍和陸軍營的訓練成果還是不錯。”
“當然也說明了兩位師兄人雖然年輕,確實也有領兵作戰的能力。”
“老規矩,你給王師兄一樣,指揮有方,獎勵80貫,一二連正副連長每人獎60貫,各排正副排長每人獎40貫,班長每人20貫,士兵每人15貫。就從繳獲的錢裡面開銷。”
“另外,於海龍的老婆提供藏銀地點有功,留1000貫給母子二人維持生活,帶回南京總部好生安置。”
這時,錢小波反應:“一連長伍安貴對於海龍的老婆林吉蘭很關心,看是否可以撮合二人一下。”
趙重陽笑道:“這是好事,況且伍連長與林吉蘭前夫同姓,兒子跟著伍連長姓也算是認祖歸宗了。”
“錢師兄一會兒問一下伍連長,我再叫廖培香去問一問林吉蘭,伍連長今年31歲,過去當鏢師掙的錢少,怕養不起家,現在在保鏢隊每個月能掙10貫錢,獎金和分紅除外,足夠養家餬口了。”
“如果願意,回去後就讓他們把親成了,到時讓總部和保鏢隊給他們好好操辦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