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麼了?”
赫連舒衝赫連盛甜笑,“回府這麼久,女兒還是第一次在家和爹孃、妹妹一起用膳,有些激動,又感覺很幸福,這才有些失態,還請父親恕罪。”
赫連盛尷尬了一瞬,“既然如此,往後若是為父下朝得早,都叫你過來,全家一起用膳。”
赫連舒驚喜地睜大眼睛,“謝父親!不過……全家一起用膳的話,是不是還少了哥哥呀?”
此言一出,赫連盛和張氏都齊齊變了臉色。
“姐姐,你怎麼好故意在這時提起爹孃的傷心事?”赫連鈴終於逮到機會搶白,“上京城裡都知道,哥哥前幾年就因為生病去世了,你就非要讓爹孃不開心嗎?”
赫連舒驚訝捂嘴,用力眨眨眼,清澈的眸子霎時蒙上一層水霧,“是這樣嗎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只是這幾日我總是夢到小時候的事,隱約記得有個哥哥抱著我的襁褓,聽到他叫我妹妹……哥哥竟然已經去世了嗎?”
坐在她正對面的張氏根本說不出話來,只抬手捂住心口,閉上眼睛渾身顫抖。
赫連盛鐵青著臉,“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,就不要再提起這事了。”
赫連舒弱弱地點下頭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你還有什麼想說?”赫連盛越發沒有了耐心,有點後悔自己剛剛對這個女兒的誇獎。
“哥哥沒能見到長大後的我,我心中很是愧疚,還請爹孃告知我哥哥墳冢的所在,我去為哥哥燒幾炷香、燒點紙錢,也算全了我們這一世的兄妹情分。”
【哈哈哈我一個爆笑!妹寶這話好解氣啊,誰讓赫連家這兩個老登盯著妹寶的小命,想讓妹寶換血給赫連景!】
【人還活著就燒紙錢,簡直是殺人誅心。不知道遠在宿州養病的妹寶她哥能不能收到妹寶燒的紙錢?】
【原本的劇情裡,男主……哦不,髒黃瓜靠著譽王的裙帶關係,混了個特使去宿州治水,順便發現了妹寶她哥的存在,也因此知曉了赫連家要讓妹寶給哥哥全身換血治病的事,現在宿州提前防範沒有發生水災,這段劇情不知道作者打算怎麼圓?】
赫連舒眯起眼睛,難怪她託容木棲找不到赫連景的下落,原來他並不在上京城,而是在千里之外的宿州。
想要她的血和命?
得看現在的赫連景還有沒有這個命。
赫連盛將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“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!不要讓為父重複,這事以後不許再提!”
赫連舒保持著柔弱的狀態,“是……女兒知道了……”
一頓飯眾人都吃得味同嚼蠟,最後草草收場。
等回到秋思院,赫連舒立即回房寫了一封信,叫來雙安讓他送去百草堂給容木棲。
【妹寶寫了什麼啊,剛剛藏著掖著的,也不切個近景讓我們看。】
【只要不是給反派寫的情書,我都能堅持看下去……官配黨真的太慘了!】
【……算了,我說話髒,不開口了。】
【就沒人說說,妹寶這個容姨到底是什麼來歷嗎,怎麼這麼神通廣大十項全能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