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舒有點想不明白。
方才她分明都擺出了一副過河拆橋的姿態,西陵深既然是彈幕中所謂的反派,不想法子暗中做了她還則罷了,居然還派手下送她回家?
但宵禁當前,赫連舒懶得再多想,道了聲謝,掀了車簾上了馬車。
還好,車裡空無一人。
馬車跑得又快又平穩,外面的錦衣衛更是一路無話,直到馬車停下,才聽到他溫和的聲音:“請小姐下車。”
赫連舒一路都悄悄透過車窗一角往外看,確認路線無誤,這車並不打算把她拉到什麼荒僻角落。
她掀了車簾輕快地跳下來,猶豫片刻,還是看向那長著一張娃娃臉的錦衣衛。
“你們家督公,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
原本面色平靜的娃娃臉一瞬間春融冰消,“赫連小姐,您可千萬不要聽信外面的傳言,我們督公賞罰分明,凡被懲治的都是罪有應得。他平日裡對我們下屬也都和藹可親關懷備至……”
“好好我知道了,替我多謝你們督公,也辛苦你了。”赫連舒趕忙擺手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不辛苦,在下是錦衣衛千戶杜望軒,若是赫連小姐以後去錦衣衛沒找見我們督公,只管找在下,在下定能幫您想法子。”
……她沒事去錦衣衛找那個煞神作甚,躲還來不及呢!
赫連舒被杜望軒的笑臉看得心裡發毛,轉身回了屋裡。
杜望軒一直目送著她踏入太傅府內,這才迅速上車,飛快將車趕回了錦衣衛。
“督公!大喜啊,赫連小姐方才下車時居然和我搭話,問我您是怎樣一個人!她一定是對督公您有興趣!”
杜望軒氣喘吁吁地徑直跑到西陵深的書房,不等通傳就直接推門而入。
屋內只點著一豆油燈,微弱的光在男子的面容上留下大片陰影,將原先的妖冶之氣沖淡了許多。
聞聲,西陵深抬眸看過來,“你怎麼回答的?”
杜望軒拍了拍胸脯,“自然是將您誇得天上僅有地上絕無,一定不會讓赫連小姐誤會您在外面的惡名!”
西陵深勾唇。
杜望軒捂住心口退後一步,“督公,不然您……還是把鬼面戴著吧……好歹別笑……”
這麼漂亮的臉看久了,他的審美都被養刁了,這樣以後還怎麼找媳婦啊!
西陵深臉色一沉,“今晚把謝垣和那個丫鬟審出來,還不快滾。”
“得嘞!”杜望軒走得比來時還快。
西陵深揉了揉額角,眼前又浮現了那個頂著所有人目光的孤獨身影。
這骯髒又吃人的上京城……還需要掀起更大的波瀾!
不論旁人怎麼想,這一夜赫連舒倒是一如既往地睡了個好覺。
晨起打了一套五禽戲、一套八段錦,赫連舒只覺精神奕奕、渾身充滿力量,彈幕裡說的今日劇情也能從容應付。
正想著彈幕的事,眼前又出現了文字。
【妹寶真是好身手呀,不愧是從小跟著養父學醫,男二正是因為三年前微服私訪時被她所救,才從此對她念念不忘的。】
【可惜他只是個男二,輕易就被惡毒女配騙了,以為那個神仙姐姐是女配,才堅持要娶女配當太子妃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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