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這話什麼意思?”許瀚滿臉迷茫。
西陵深慵懶地一撩眼皮,“令嬡寫得一手好字,應該就是以記錄日常的法子練出來的吧,倒是鉅細靡遺,省了本座許多功夫。”
他伸出修長的手指,拈起薄薄的一頁紙,漫聲吟道:“己亥日,《秦蘭詠》:同枝本應避真芳,也敢同輝擬玉光?本應群芳妒顏色,墮入塵泥首自低。”
人群中的許夢錦已經癱軟在地上。
許瀚心裡一緊,但還是強硬地道:“不過是小女玩笑之作,隨手寫詩,你西陵深隨意翻弄女眷之物,與辱我女兒清白何異,我一定會去告御狀!”
“別急啊。”西陵深的語氣毫無波瀾,手指又翻過一頁,“嘖,許大人之名也在其中,許小姐說大人堪為慈父,為她而懲治魏氏獨子……”
許瀚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猛地轉頭看向滿臉大汗的許夢錦。
恰在此時,原本壓制他的兩名錦衣衛有意無意地鬆開了手,許瀚立即撲過去掐住許夢錦的喉嚨。
“逆女!你寫的這是些什麼東西!我千方百計送你進宮、讓你讀書習字,你就這樣報答我?!”
眼看著許夢錦被掐得都翻白眼了,西陵深才動了動手指,錦衣衛上前將二人分開。
又一名錦衣衛快步來報:“啟稟督公,許家暗室已破開,其中珍寶不計其數,絕非許氏俸祿所能積累,還有不少宮中之物,請督公定奪!”
許瀚大驚失色,“你們怎麼會找到?”
西陵深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腦子,“本座查抄過的宅邸,沒有一百也有五十,許大人家的暗室,實在和窗戶紙無甚差別。”
其餘幾名錦衣衛陸續抬著十數只箱子走過來,放在地上開啟,瞬間一片光芒璀璨、閃爍不停。
西陵深站起身走到箱子跟前,隨意掃視過去,忽然目光在一個箱子上凝住片刻,又面色如常地收回視線。
“全部帶下去,和以往一樣。”
癱軟的許家人被拖走。
“督公,這些東西直接送進宮嗎?”有人問道。
西陵深沉默片刻,猙獰的鬼面掩蓋住他面上的糾結,隨後抬手製止。
“先抬回衙門。今晚大家都累了,明日再來仔細檢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眾錦衣衛心裡好不驚訝,這位爺可是能拉著大家連軸轉幾個通宵審犯人的!
今天居然會說出體諒大家的話?
但……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該休息的當然得休息!
翌日。
赫連舒打完八段錦和五禽戲,又用過早膳,忽然聽到小廝來報,赫連盛讓她去書房。
她隨意應了一聲,忽然意識到,這幾天似乎都沒有看到彈幕出現。
難道是所謂的“劇情”變化太大,彈幕們因此消失了?
赫連舒微微蹙眉,但隨後笑了笑。
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,彈幕只是提示和幫助,她不會永遠依賴她們。
更衣後,赫連舒徑直前往赫連盛的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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