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你開門!開門啊你!唔……世子爺……不要……嗯……”
【臥槽我看到了什麼?劇情不是這樣的啊喂?!】
【這個芝香可是女配最忠誠的狗腿子,欺負妹寶的頭號打手,妹寶怎麼能獎勵她和你老公嗯嗯啊啊?!】
赫連舒背後已經冒出一層冷汗,顫抖著手將鎖重新掛了上去,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劇情又如何?
事在人為,往後的發展,她也一樣能掌握在自己手中!
赫連舒定了定神,無視了屋內傳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,轉身往樓下走去。
卻聽正下方傳來幾人上樓的腳步聲,隨後竟響起了赫連鈴的輕笑:
“謝夫人、孃親,謝家哥哥對姐姐是真的好,特地在上巳節這日子搶到天香樓最好的包廂,這樣的天作之合,鈴兒都羨慕得緊呢!”
謝夫人的聲音不冷不熱:“婚前任性倒也罷了,往後要當謝家主母,還是要勤儉持家為上。”
【女配怎麼提前出場了?該不會是劇情的自動修復吧?】
【那妹寶你快回去,把芝香換出來啊,別讓你老公被別人搶了!】
彈幕一句比一句急,赫連舒只當做沒看到,沉著冷靜地打量四面。
天香樓的頂層只有兩間豪華包廂,故而極為僻靜,只有一條樓梯上下。
奇怪的是,今天可是熱鬧的上巳節,隔壁包廂卻是一片黑暗沒人預訂?
但現下來不及找別的出路,赫連舒拉開隔壁一片漆黑的包廂門,閃身躲了進去。
一群人的腳步聲上了樓,顯然也聽到了裡面的聲音。
赫連鈴率先驚呼:“姐姐怎麼會和垣哥哥……一定不是這樣的,雖然姐姐出身鄉野,可也是知禮守禮,絕不會做這樣出格的事的!”
謝夫人怒道:“你們都瞎了嗎!還不把鎖頭砸了,把那個小蹄子給我抓出來!”
接著是赫連鈴嚶嚶嚶的連聲“不要”和太傅夫人弱弱的勸慰,叮鈴噹啷的砸鎖聲。
隨著破門聲響起,太傅夫人痛心疾首地大聲呵斥道:
“你這逆女!我往日都是怎麼教你的,你怎麼敢做出這等醜事!你真是讓為娘太失望了!”
“娘您莫生氣,今兒是上巳節,姐姐和垣哥哥訂婚已久兩情相悅,或許就……您別怪姐姐,他們也是情不自禁啊。”
赫連鈴的安慰更像是拱火,太傅夫人的聲音越發生氣:
“侯夫人,此事是妾身教女不嚴,實在愧對侯爺和我家老爺,這逆女犯下如此大錯,怎麼處置由您安排,妾身絕無二話!”
赫連舒緊緊抿唇,眼眶酸澀。
縱然早就知曉親生父母的偏心,可聽到太傅夫人的這些話,她的心裡還是一陣陣劇烈抽痛。
“為這等狼心狗肺的人哭鼻子,不值得。”一道清泠如冷泉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誰哭鼻子了……”赫連舒吸了吸鼻子,下意識地回應,忽然脊背一陣發涼。
這屋裡竟然有人!
明明有人卻不鎖門,還不點燈……
難道是在此秘密約見什麼人?
卻被她給撞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