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恩的脖頸被西陵深牢牢捏在手中,只要輕輕一用力,就能讓他的小命斷送。
可隨著西陵深叫出那個名字,再聽到赫連舒叫出的“林梵”二字,袁恩的表情徹底失控,震驚地看著二人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是誰派你們來的?!”
西陵深不語,手上卻漸漸收緊。
赫連舒心中莫名覺得一絲不安,快步上前,“先放開他,不要把他逼太緊……”
話音未落,袁恩忽然張開嘴吐出一團黑霧!
西陵深立即鬆手後退,抬起袖子蓋住自己的臉,但到底還是吸進去了一些黑霧,身子晃了晃,幸虧赫連舒及時趕過來將他扶住,才沒有摔倒在地。
而趁著這個機會,袁恩忽然躲入了赫連景的房間深處,與黑暗完全融為一體。
“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,但現在既然認出了老夫,老夫只能讓你們上西天了。趕緊上!”
他的聲音縹緲不定,陰森詭譎。
又有更多的護院衝了出來,但因為被剛剛同伴的死狀嚇到,一時間不敢輕易出手。
“你們在怕什麼?這個面具男人已經中了老夫的毒,你們難道還解決不了這兩個小丫頭嗎?”
袁恩桀桀地笑著,不時咳嗽幾聲,似乎剛剛他也受了不輕的傷。
赫連景連忙抬頭看向四面,“袁神醫,還請對赫連舒手下留情,要是沒有了她,誰來給我換血?”
袁恩冷哼一聲,“若是留了這丫頭活命,你我二人今日都無法活著走出草廬!”
赫連景一時語塞,只能忍下心內的焦急。
見西陵深確實一副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,新出現的護院們互看一眼,都不約而同舉起刀向三人衝去。
忽然間,天空彷彿暗了一暗。
赫連舒抬起頭,吃驚地發現,並不是天空暗了下來,而是有不知多少穿著披風的人自房頂掠過,隨後紛紛降落在院子裡。
繡春刀上下揮舞,鮮血與手足齊飛,染紅了一眾人披風下的飛魚服。
“錦衣衛……竟然是錦衣衛?!”赫連景最先失聲驚叫出來。
一人衝到跟前,“督公,你居然也有中招的時候?”
看著這張熟悉又可愛的娃娃臉,赫連舒緊繃的心終於鬆弛下來,“杜千戶!”
來人正是西陵深的心腹杜望軒。
杜望軒向她咧嘴一笑,隨後察覺到什麼,神情變得嚴肅,盯緊西陵深,“督公,還能支援到回宿州城裡嗎?”
西陵深搖搖頭,吐出四個字:“就地取材。”
杜望軒若有所悟,立即轉頭撲入了赫連景的房間。
等到其餘錦衣衛將所有護院解決,杜望軒才陰沉著臉從屋裡走出來。
“那老怪物已經不見了,不知去了何處。我這就去他的藥房抓幾個徒弟過來,我就不信……”
“我們和你一起去。”赫連舒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堅定。
杜望軒愣了愣,隨後笑起來,“我差點忘了,赫連小姐也有一手精妙醫術。”
他留下幾人善後,其餘人跟著他護送西陵深和赫連舒、柳默一同前往袁恩的藥房。
路上又遇到幾個不長眼的童子阻攔,杜望軒本想全都殺了了事。
但西陵深吩咐了一句“只留一個最瞭解情況的就行”,嚇得那些童子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紛紛向他們證明自己瞭解的東西有多少。
“師傅的毒藥都由我參與幫忙煉製,我知道很多他的毒藥藥方!”
“師傅毒藥的解藥有我參與研製,要用到什麼藥材,我可以告訴你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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