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累贅不能和我們同行,先把他們解決。”
赫連景瞪大眼睛,拼命蠕動身體掙扎。
謝垣則是面如死灰的看著赫連舒,不敢相信前世曾經與自己攜手一生的女人會說出這等殘忍的話。
赫連舒隨意地看了二人一眼,向杜望軒低聲耳語幾句。
杜望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連連點頭,“這安排好,就是所謂的燈下黑!”
他指揮自己的手下把兩人帶走。
謝垣和赫連景都死死地盯著赫連舒,眼睛裡充滿了期待,似乎在期待她能夠心軟、拯救他們。
謝垣是真的後悔了。
他應該早點意識到赫舒的不對勁,然後轉變對待她的策略,不要完全照搬前世的經歷。
不就是不喜歡他對鈴兒的偏袒嗎?那他就不再和赫連鈴來往就是了!
不就是不喜歡他對她的強取豪奪,不信任嗎?那就在成親後,讓娘把家中中饋大權送給她,從此長寧侯府一切都是她赫連舒說了算。
只可惜,謝垣在腦海中盤算了一遍又一遍的計劃,從源頭開始就沒能正確實行。
只恨……赫連舒居然比他早想起來前世的事!
要是當初沒有西陵深攪局,要是當初兩人順水推舟地成了親。
現在一定還和前世一樣,他也能和赫連舒過上幸福的生活!
至於赫連景,完全是莫名其妙。
自從看過赫連鈴寄來的那些信,他已經完全確認,自己的親妹妹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鄉野村姑。
一個連拉出去聯姻都沒有價值的村姑,把血換給自己的親哥哥,救自己的親哥哥一命,這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價值。
為什麼赫連舒偏要反著來?
為什麼當年孃親非要再生一個妹妹?
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被杜望軒的人拖走。
眼看著赫連舒順利進入王府、由王府暗衛接手了她的安危,杜望軒也才飄然遠去。
在王府書房裡,赫連舒終於和容木棲,哦不,慕容惜,重逢。
“舒兒,這一路趕回來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?”慕容惜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,“感覺面板都粗糙了,臉也小了一圈,也不知煦兒怎麼照顧的人。”
赫連舒握住她的手,“我沒什麼事,多謝容姨掛心。”
聽到“容姨”這個稱呼,慕容惜有些訕訕,賠笑道:“這個事兒吧……真不是我特意要瞞著你,只是茲事體大……”
看著赫連舒似笑非笑的臉,慕容惜後面的話無論如何都編不下去了,自暴自棄地癱坐在椅子上。
“算了,你這丫頭要是有氣,只管往我身上撒吧,我絕不反抗。”
說著閉上眼睛。
赫連舒走上前,抬起手,手掌伸向慕容惜臉上——輕輕刮過。
“這是……”原本十分緊張的慕容惜意外地睜開眼睛。
赫連舒笑了笑,“容姨都說了,茲事體大,還是讓我先和淑妃見面吧。”
慕容惜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不愧是被師兄養大的丫頭。”
她站起身,揉了揉赫連舒的髮髻,“跟我來吧,她也想見你很久了。”
聽到這話,赫連舒的心裡莫名泛起一陣緊張,彷彿馬上要見的人,是太醫院考核的考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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