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父親,我非常滿意。”
赫連盛一噎,只覺自己這女兒怎麼越發厚顏無恥了,還真就認下了這話?
他撫了撫被氣得隱隱作痛的胸口,眼珠一轉,“如今譽王和謝家鬧成這樣,卻偏又格外倚重你,你就要抓住這個機會,好好贏得譽王的信任和歡心。”
赫連舒回頭,似笑非笑,“然後?勸譽王和你一起輔佐太子登基?”
赫連盛理直氣壯,“難道不是?東宮可是皇室正統,先君臣後父子,何況叔侄?”
【真的要被赫連老登笑死了,他還念念不忘他家的廢柴太子呢,大人,時代變了。】
【前面的彈幕也別急著嘲笑,難道忘了現在譽王還重傷癱在家裡嗎?後面的劇情都還是亂碼,說不定大結局早就不是原本劇情那樣讓譽王登基。】
【可是我們妹寶能治病啊!妹寶的醫術可厲害了,再順便診斷出譽王被譽王妃下了絕子藥,讓譽王夫婦徹底反目,妹寶就能成為譽王身邊最親信的人了!】
赫連舒原本正要反駁赫連盛,可看到彈幕上突然飄出了那句話,登時一驚,到了嘴邊的話猝不及防地轉了個彎:“知道了,那我這就去王府謝恩,順便為王爺請平安脈。”
赫連盛鬆了口氣,女兒總算上道,他的內心也浮現一絲欣慰,“快去快回,雖然你名義上已經是郡主,但別忘了你真正的家,可是在這兒。”
【呸,赫連老登,你還記得這兒是妹寶的家?現在看妹寶有了利用價值就使勁兒巴結,妹寶以前被你媳婦和那個養女欺負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副嘴臉!】
【妹寶快去吧,我等著看王府裡的撕逼大戲呢!早就看姓謝的那女人不爽了,覺得她莫名邪乎,對妹寶總是有一種沒來由的敵意。】
【對對對,尤其是看到妹寶那個銅香球之後,那眼神恨不得把妹寶活生生吃掉!】
赫連舒告退離去後,一邊往秋思院走著,一邊尋機看著彈幕上的內容。
現在可以確定,青銅香球原本的擁有者,一定是個女人。
只有一個女人,才能讓譽王魂牽夢繞多年,更能讓譽王妃深深嫉恨多年。
除非譽王是斷袖。
但譽王又分明提到了一個孩子。
難道……
赫連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很瘋狂的念頭,嚇得捂住自己的嘴。
西陵深的父親是皇室中人,譽王滿心牽掛的女人曾經留下過一個孩子。
所以,這二者……是同一個人?
西陵深是譽王的兒子?
直到上了馬車,赫連舒還沉浸在這個大膽的想法裡無法自拔。
可一旦認定了事實如此,很多疑問都能順勢迎刃而解。
進到王府,赫連舒提著醫藥箱下車,整個人好像踩在雲朵上,飄飄忽忽的。
所以她無意中救下的,可能是她的……公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