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舒:“……殿下,請放開。”
儘管先前一直有彈幕在透露劇情,但仔細回憶,她和南宮邈之間實在是沒有什麼感情的培養和發展。
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,實在有些冒昧。
但南宮邈卻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,依舊緊緊抱著她,“孤知道,當初錯認恩人、與赫連鈴定下口頭婚約,對你實在不公平;
“可你要明白,孤是太子,孤的婚事被舉國上下盯著,即便只是口頭一說,若沒有重大原因和變故,也不能輕易毀約!
“孤知道你心裡委屈,一直在以此刺激孤,甚至還和六皇叔之間都產生聯絡……你知道這樣讓孤的心有多痛嗎?
“你將是孤的太子妃,是未來與孤並立權力之巔的女人,你怎能背叛孤的立場,走到孤的對立面去呢?”
赫連舒:……
這回她也顧不得什麼冒犯與否,從袖中取出銀針直接紮了過去,痛得南宮邈只得鬆手。
赫連舒迅速退開五步遠,儘量讓自己的神情和語氣能夠平和:“方才殿下的話實在讓臣女很是驚訝,不知道臣女究竟做了什麼引起了殿下的誤會,但……臣女似乎從未說過,要與殿下長相廝守。”
誠然,她曾在張家壽宴時想過,假意製造一些與太子的曖昧氣氛,讓赫連家能夠退了她與謝垣之間的婚事。
可說到底,也只是製造一些假象,任何人都不曾有任何的損失,不是嗎?
她更沒說過什麼誤導性的話。
南宮邈痴痴地看著她,臉上的表情,彷彿他整個人都快碎掉了。
“孤不信……舒兒,這不是你的真心話,孤無論如何都不會信!”
藉著昏暗的夜色,赫連舒翻了個白眼,“無論殿下信不信,臣女都對殿下沒有絲毫非分之想。”
她忽然想起一事,“今日在譽王府,殿下是不是救了沈家姑娘?在湖水中摟了人家的身子,按男女授受不親的說辭,殿下現在應該去沈家好好談一談婚事,而且以沈家姑娘的學識見地,做太子側妃是綽綽有餘。”
南宮邈慢慢回神,忽然扯著嘴角笑了起來,抬手扶額,“孤明白了,原來你是吃了這個醋。”
赫連舒:……???
不是,她只是在實話實說,怎麼就突然變成了吃醋?
南宮邈嘆息一聲,捏緊拳頭,“可恨……可恨那女子無用,連人都認不準,把一個不知誰家的丫頭推入水中,要不然,你現在就不是什麼郡主,而是東宮妃!”
他煩躁地抱頭,赫連舒卻傻眼了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“那個刺客……是太子殿下找的?”
是不是她聽錯了,又或是……她中暑發暈了?
太子找人刺殺自己的親叔叔?
【我終於又追到新劇情的位置了!全部大洗牌,我和妹寶一樣,人都傻了!】
【友情提示,現在的男二已經黑化,他說不好要做出不顧一切把妹寶帶進小黑屋、然後醬醬釀釀的舉動,突然感覺更帶感了呢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