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對哦,差點把我們美麗又迷人的反派給忘記了。誒不對啊,我記得反派的親爹好像也是皇家的誰,那以後豈不是反派和妹寶成了堂親戚?】
【傻了啊你,妹寶是義女,又不是親女兒。而且,你也要等到反派能夠活到結局再討論這事!】
【得了吧,原本的劇情里根本就沒有譽王刺殺這件事,譽王還能不能活到結局都是問題呢,倒替別人操心起誰當皇帝的事了!】
赫連舒一邊飛快地將彈幕中的內容記在心中,一邊神色平靜地看著南宮邈,“今天這旨意,是殿下親自來傳的,自然也知道我以後就是和譽王府榮辱與共了,若是殿下敢在今夜對我做出什麼,我不敢保證譽王府知道了之後,會採取什麼行動。”
其實這話,純屬虛張聲勢。
如果譽王挺不過這次受傷,那麼原本的太子被廢、譽王登基就根本不可能發生,南宮邈會順利登基為帝,她就無法再反抗。
可是憑藉譽王府多年的經營,她就要賭一把太子對這位六皇叔的忌憚。
生機,從來都在自己手裡。
南宮邈的動作果然遲疑了,隨後握緊拳頭,狠狠咬緊牙關。
“好,很好,你當真決定了要站在皇叔那邊,往後孤就不會對你手下留情。”
他深深看一眼赫連舒,轉身大步向大門口走去。
直到看著他的身影從太傅府的大門離去、完全消失,赫連舒才驚覺自己背後出了一身冷汗。
太險了……
她平復了一下情緒,可等到回憶起剛剛彈幕透露的內容,又忍不住吃驚。
西陵深竟然是皇室血脈!
他的母親姓池,似乎是十幾年前被判流刑的某個大家族中的小姐。
赫連舒隱約記得,十二年前的破廟中,那個池姓青年說,他姐姐難產而死,只留下一個血脈,也是池家那一輩唯一的孩子。
只要這個孩子活著,池家就有希望翻盤。
赫連舒決意明日早起,前往百草堂去問問容姨,當年池家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一邊想著,她一邊走到秋思院門口,卻見赫連鈴站在門口,赤紅著雙眼死死瞪著她。
“赫連舒,你一定十分得意,對不對?”
赫連鈴一步步走近,似哭似笑,“我這麼多年苦心經營,不過是想獲得一個安穩的生活,不過是不想辜負我姑姑當年調換嬰孩為我謀劃的未來,你現在平安回來了,我可以把太傅府的一切讓給你,為什麼你還要和我搶太子?”
赫連舒眉梢狠狠一抖,盯住赫連鈴,“你說,你的姑姑調換了嬰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