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後,就趕緊說道:“從我跟趙姐的交談中,我發現,她似乎,並不知道南疆製藥的背景,對於那筆手術費也用得心安理得,而那筆手術費是周珊牽橋搭線促成的,所以,她有可能完全不知情,只是被矇蔽利用了。”
“不能輕易相信她的證詞,現在必須要對她嚴厲審訊,必須要深挖,把最大的那個幕後主謀給挖出來才行。”齊嵐嚴厲道。
我苦澀地笑了笑,調侃道:“最大的?之前她可是副監獄長,比她大的,只有咱們的藍姐了,怎麼?你還想挖一下藍姐啊?”
聽到我的話,齊嵐立即看向了藍姐,隨即解釋道:“我沒那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藍燕立即說道:“行了,不要扯那麼多了,現在的情況,很嚴峻,小陳啊,你調查這麼久,有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呢?那張電話卡,到底有沒有眉目呢?”
我聽後,就趕緊說道:“我從趙妮那裡得知,那兩次搜查,都是物管科牽頭的,主要搜查人,都是李曦,所以,這個李曦是有最大嫌疑的,但是,從我對她的偵查來看,她似乎表現得什麼都不知道,這裡面不排除演戲的成分,但,真實情況,我有些不確定。”
王藝立即說道:“要不,一起抓起來,咱們突擊審訊吧,反正,線索都指向這兩個人,總能挖出來一個對的。”
齊嵐立即說道:“我同意!”
藍姐聽後,就深吸一口氣,隨後看向我,問我:“小陳,你覺得呢?”
我聽後,就苦澀地笑了笑,隨即說道:“馬上就要跟漁夫他們交易了,我相信,漁夫他們既然在監獄裡埋了釘子,那麼就一定會等監獄裡的人給他們通風報信,我不覺得漁夫她們百分之百相信我,我猜測,只有確定了,她們要達成的目的,才會跟我們做最後的交易,所以……”
藍姐聽後,就變得嚴肅起來,說道:“所以,你害怕咱們把她們所有的人都給抓起來之後,反而會引起漁夫的警覺,從而放棄這次交易,你的擔憂是非常有必要的。”
齊嵐立即說道: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咱們難道要對那些罪犯束手束腳嗎?這樣的仗,打得太憋屈了。”
藍姐立即說道:“你不要著急,這是一次硬仗,輸贏關乎著咱們這麼多年的佈局,也關乎著很多已經犧牲同志的慰藉,咱們必須要慎重。”
藍姐說完就看向我,問我:“小陳啊,你下一步有什麼動作?”
我深吸一口氣,想了一會,說道:“我覺得,她們應該還是在等李冉的相關資訊,所以,還是要等對方動手,等對方動手之後,她們肯定就會向外傳遞資訊的,咱們只要等就可以了。”
齊嵐不耐煩地說道:“等等等,萬一她們一直不動手,咱們怎麼辦?一直等下去,等到什麼時候?我反對你的提議。”
我聽後,就不爽地瞪了齊嵐一眼,隨即說道:“你急什麼?我說等,沒說怎麼等,剛才,我不是用了同一招,把兩個隱藏的毒蟲給揪出來了嗎?現在所有的主動權,都握在咱們的手上,我完全可以用同一招自爆的方式,來逼迫對方出手。”
聽到我的話,藍燕立即說道:“小陳說的沒錯,現在看似情況很複雜,但是,其實也很明確,大家都已經確定彼此的身份,只差最後一層窗戶紙,而小陳作為臥底,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都已經被逮捕,他只需要大膽的去戳破這層窗戶紙,逼迫對方動手,事情,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走向結束了。”
齊嵐聽後,就著急地看著我,說道:“那你還等什麼?趕緊的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啊。”
我聽後,就無語地翻白眼。
說道:“這層窗戶紙可不是好捅的,怎麼捅,先捅誰,都是有講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