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氏案卷,就藏在地宮之中。”這句話在玖鳶的腦海裡迴盪。
突然,那個黑影重現,一把刀刃向玖鳶的胸口刺來。
只聽“咣噹”一聲,刀刃被噬魂刃打落,那道黑影被噬魂刃收了。
玖鳶冷冷道:“蕭公子不是不想見我嗎?如今為何要救我?”
蕭燼也冷冷道:“救不救你不是我說了算,是老天爺說了算。”
玖鳶冷哼一聲:“老天爺?”
兩人的對話被一聲“鳶兒”打斷,原來是翊衡。
半個時辰之前,翊衡還在御書房。
“轟——”
一聲巨響,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直落。
翊衡眉心一跳,扔下手裡的奏摺,箭步衝出房門。
“什麼情況?”他厲聲問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。
“好像是……筆趣閣那邊出了事!”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稟報。
翊衡臉色一沉,顧不得多說,奔向筆趣閣的方向。
身後的“掌印太監”,見狀連忙提著拂塵,一路小跑著緊緊跟隨。
等翊衡趕到筆趣閣的時候,這裡已經一片狼藉。
法陣已經破了,翊衡站起身,順著地上的血跡,一步步跟到這裡。
翊衡聽到兩人的談話,停住了腳步,藉著夜色藏身在一棵大樹背後,“掌印太監”也識趣跟在後面,一胖一瘦經過磨合,現在分工明確,能很好控制平衡,就這樣穩穩當當也藏在樹後。
蕭燼微微抬眸,目光越過玖鳶,望向遠處那片被夜幕籠罩得愈發深沉的樹林,聲音低沉而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:“不錯,老天爺。你命中不該絕於此,我不過是......”他的話語戛然而止,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蕭燼聞言,目光瞬間銳利如鷹,直勾勾地看向玖鳶,那眼神就像要將她看穿:“你想說什麼?不過什麼?蕭公子,有些話,莫要只說一半!”
蕭燼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他別過頭去,不願再與玖鳶對視,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:“你莫要苦苦逼問!”
玖鳶卻不依不饒,繼續逼問道:“逼問?莫不是你我之間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,就算我們從人群中走過,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!”
她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,直直地刺向蕭燼的內心深處。
翊衡從大樹背後走出來,一聲“鳶兒!”打斷了他們的對話,翊衡匆匆趕來,臉色滿是悲傷,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心疼。
玖鳶聽到這熟悉的呼喚,剛要開口回應,“翊--”,一個字剛吐出,翊衡便急忙上前,用手輕輕壓在她的嘴唇上,眼神滿是擔憂,示意她不要說話,免得牽動傷口。
就在這時,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“掌印太監”,因不敢傳音暴露身份,始終沉默著。
他敏銳地感覺到玖鳶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,那氣場如同實質,隱隱在空氣中震顫。
“別說話,我帶你回去。”翊衡輕聲說道,那溫柔的語氣,彷彿能將世間最堅硬的東西融化,讓人聽了骨頭都酥軟了幾分。
他彎下腰,全然不顧周圍眾人的目光,動作輕柔卻又無比堅定地將玖鳶抱了起來。
玖鳶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。
她下意識地將頭往翊衡懷裡縮了縮,雙手也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袖,那害羞的模樣,恰似春日裡初綻的花朵,嬌俏動人。
而一旁的蕭燼,看到這一幕,心中竟陡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。
那怒火如同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焰,瞬間將他的理智吞噬。
可下一秒,他又為自己這樣的想法自責起來。
他在心中暗自唾棄自己,為何要在意她與旁人的舉動?自己不是早已決定與她劃清界限了嗎?可那股酸澀的感覺,卻如影隨形,在他心間不斷蔓延。
“傳太醫!快傳太醫!”翊衡一邊快步離去,一邊大聲呼喊著,語氣裡滿是焦慮。
只留下蕭燼獨自站在原地,望著那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,久久無法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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