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翊衡腦子裡的“紅豆蠱蟲”像是感受到了太后那強烈的惡意,瞬間“蟲性”大發。
原本安靜蟄伏的蠱蟲,此刻如同被激怒的猛獸,在翊衡的腦海中瘋狂扭動。
翊衡猛然睜開眼睛,痛苦地抱住頭,臉上的肌肉因劇痛而扭曲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,他的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悶哼:“啊……這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那蠱蟲似是有了自主意識,竟衝破了翊衡腦海中的束縛,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光影,朝著太后撲去。
太后驚恐地瞪大了雙眼,臉上的自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?”她一邊尖叫著,一邊慌亂地後退,試圖躲避蠱蟲的攻擊。
南疆巫師也是一臉震驚,他萬萬沒想到,這“紅豆蠱蟲”竟會吸食真氣。
他迅速反應過來,口中再次念起咒語,雙手在空中飛速結印,把自己保護起來。
蠱蟲瞬間纏上了太后的身體,太后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體內傳來,她體內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,源源不斷地被蠱蟲吸走。
太后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,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。
她驚恐地看向巫師,眼中滿是哀求:“快……快救救哀家……”
巫師只是看了一眼,擠出一個無能為力的“苦笑”,他的咒語沒想加害任何人,只是讓巫師沒有想到的是“紅豆蠱蟲”會吸食施咒者的真氣,巫師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。
巫師額頭冒汗道:“老朽…真不知道它會這樣!紅豆蠱蟲…吸食真氣!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啊!”
“吸食真氣?”躲在暗處的掌印太監撇了撇嘴,心裡嘀咕:這老傢伙,演技還挺逼真。
太后沒了鮫人真氣支撐,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,臉色蠟黃,眼皮耷拉著,容顏變老。
“彩月…”她虛弱地喚了一聲,便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彩月本是太后身旁侍奉的宮女,自幼習得些粗淺武藝,此刻見太后遇險,哪敢有半分猶豫。
她一個箭步上前,穩穩托住太后,旋即運力於背,將太后沉重的身軀負在背上,朝著寢宮狂奔。
那“紅豆蠱蟲”,本是南疆巫師用小太監的軀體以秘法煉製,帶著南疆神秘又詭異的氣息,吸食了鮫人族至純至淨的真氣後,又與翊衡體內與生俱來的龍氣相沖。
剎那間,兩種強大且屬性相悖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碰撞,好似天地初開時的混沌,又似火山噴發與海嘯齊至。
翊衡只覺五臟六腑都被攪成了一團,劇痛如洶湧的潮水,一波接著一波將他淹沒,眼前一黑,便直直栽倒在地,昏迷不醒。
而在暗處,還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這一切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