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鵬抱拳說道:“陛下放心,我等定當竭盡全力!”
翊衡沉思片刻說道:“你繼續潛伏在滇南,務必將那邊的情況摸得更清楚。特別是蕭氏家族與龍家苗寨的關係,若能從中斡旋,那自然最好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定不辱使命。”金翅鵬單膝跪地說道。
這時,書房的門再度被輕輕叩響。
太監恭敬報道:“陛下,禮部尚書求見,說是有滇南祭祀的相關舊例要呈給陛下。”翊衡用眼神暗示金翅鵬迴避。
翊衡看了太監一眼,思索片刻後道:“宣他進來。”
禮部尚書匆匆入內,雙手捧著一本古樸的冊子,呈到翊衡面前:“陛下,此乃滇南地區各族祭祀典例古籍,臣聽聞滇南亂象,猜想或對陛下有所助益。”
翊衡接過,快速翻閱,突然目光停留在某一頁,上面記載著傈僳族在重大冤屈事件後,會舉行一種名為“血祭明冤”的儀式,以全寨之力,向天地申訴冤情,一旦啟動,事態將進一步失控。
翊衡說道:“朕知道了,愛卿退下!”
等禮部尚書走了之後,玖金翅膀從屏風後出來,湊近看了看那頁記載,神色凝重道:“陛下,若這‘血祭明冤’儀式開啟,怨念與血氣匯聚,恐會引發意想不到的變故,說不定還會招來邪祟之物。”
翊衡面色一沉,轉頭看向金翅鵬:“此事刻不容緩,你速去滇南,務必在儀式開啟前阻止。”
金翅鵬領命,剛要退下,翊衡又叮囑:“若遇到危險,可前往麗江龍門鏢局求助,提及朕的名號‘衡門’,對方說‘衡門之下’,你就答‘可以棲遲’他們定會施以援手。”
待金翅膀離去,翊衡獨自坐在書房,眉頭緊鎖。
他深知,滇南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,他深知,滇南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,稍有差池,便可能讓整個王朝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翊衡揉了揉太陽穴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心想:“蕭氏家族在滇南的旁支勢力不可小覷,其家主蕭逸風的態度至關重要。若能將其拉攏,藉助他們在當地的人脈與影響力,或許能有效緩和傈僳族百姓與朝廷之間的矛盾。但蕭逸風向來精明,如何讓他心甘情願地為朝廷所用,還需費一番心思。”
念及此,翊衡喚來貼身侍衛,低聲吩咐道:“蕭逸風不日便要進京,你務必密切留意他的一舉一動。若見他有任何異常,或是與不明身份之人有所往來,即刻來報,不得有誤。”侍衛領命,匆匆離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翊衡的目光,再度落於案几之上攤開的滇南輿圖。
圖上,金駝峰、龍家苗寨以及傈僳族聚居之處,皆被他以硃砂仔細標註。他修長的手指,沿著圖上蜿蜒的山川路徑緩緩移動,試圖從中尋出一條可徹底化解滇南危機的良策。
陡然,他的目光停駐在一處不起眼的山谷。
此處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實乃兵家必爭之地。
若在此設下伏兵,既能威懾可能出現的叛軍,又可在關鍵時刻截斷其退路。
只是,此計的施行,需精準的情報支撐,方能確保行動機密且及時。
翊衡沉思良久,恰在此時,翊衡腦海中浮現出玖鳶的身影。
她聰慧過人,心思縝密,或許能為眼下的困境出謀劃策。
念及此,翊衡即刻吩咐身旁的掌印太監:“擺駕筆趣閣。”
掌印太監領命,疾步而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