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辰腦中一片空白。他是......皇子?那豈不是......
\"放心,你不是朕的兒子。\"劉徹似乎看出他的想法,\"年齡對不上。你應該是劉閎的孫子......\"
他突然又咳嗽起來,這次更加劇烈。
許辰連忙上前扶住,卻被劉徹一把推開:
\"拿著!\"劉徹從榻下抽出一個玄鐵令牌塞給許辰,\"代天巡狩,先斬後奏!\"
許辰認出這是皇帝出巡時賜給欽差的特製令牌,權力極大。
\"陛下,這是......\"
\"朕要你查清兩件事。第一,劉閎的妻兒是如何逃往匈奴的;第二,朝中還有多少血狼衛餘孽!\"
許辰握緊令牌:\"臣......領旨。\"
劉徹突然壓低聲音:\"此事只你知朕知,連太子都不要告訴!\"
許辰心頭一震:\"陛下不信太子?\"
\"朕不信任何人!\"劉徹厲喝,隨即又軟下語氣,\"據兒心太軟......有些事,必須用鐵血手段......\"
他話未說完,突然噴出一口黑血,昏死過去!
\"陛下!\"許辰大喊,\"太醫!快傳太醫!\"
……
子夜時分,許辰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今夜發生的一切太過震撼,他需要時間消化。
月光如水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\"許先生。\"
一個女聲從暗處傳來。
許辰警覺地按住劍柄,是阿蘿!
\"姑娘深夜在此,有何貴幹?\"
阿蘿從陰影中走出,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:\"奴婢來傳句話。\"
\"誰的話?\"
\"別信任何人......\"
阿蘿湊近許辰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,\"包括皇帝。\"
許辰渾身一僵。
阿蘿已經退開,將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他手中:\"有人託奴婢交給您。\"
說完,她轉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許辰低頭一看,是一塊殘缺的玉珏,上面刻著半個\"閎\"字!
\"劉閎......\"許辰心跳加速。
這玉珏與他腰間的蟠龍玉佩材質相同,很可能是同一塊玉料雕琢而成!
回到府中,許辰點亮油燈,仔細檢查玉珏。
在斷裂處,他發現玉珏內部竟是空心的,裡面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帛!
絹帛上是一幅簡陋的地圖,標註著長安城外一座名為\"玄都觀\"的道觀。
背面還有幾行小字:
\"吾兒若存,憑此珏相認。父閎\"
許辰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這難道是......劉閎留給後人的信物?那阿蘿又是從何處得來?
窗外突然傳來\"咚\"的一聲輕響,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。
許辰迅速吹滅油燈,閃身到窗邊,院牆上,一個黑影一閃而過!
許辰沒有追出去。
他深知此刻長安城危機四伏,每一步都可能踏入陷阱。
將玉珏和絹帛貼身收好,他取出玄鐵令牌在燈下細看。
令牌背面刻著細小的銘文:\"持此令者,如朕親臨\"。
但許辰敏銳地發現,在\"朕\"字旁邊,有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刻痕,像是有人試圖修改什麼字。
\"不對......\"許辰喃喃自語。
這令牌可能根本不是劉徹所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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