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據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,緊張地看著許辰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許辰緩緩道:“因為,我所說的改革,是全方位的!農業、教育、軍事……乃至民生百業,我皆有良策!”
“殿下你放心,等到時候咱們造反……額,不是,待殿下榮登九五之位,真正君臨天下之後,將大權交予我手,我便立刻著手推行!”
“屆時,殿下只需拭目以待!”
“看著我大漢如何在數年之內,脫胎換骨,煥發出令整個天下都為之顫抖的勃勃生機!”
這番話,猶如一道驚雷,在劉據腦海中炸響!
他不知道許辰為何會說出這番看似不著實際的話,但他又覺得,許辰此番言論,並非是大誇其詞,而是真的可以做到!
“先生!”
劉據臉色嚴肅,朝著許辰鄭重的鞠了一躬。
“我劉據今日在此許下誓言,先生若能使我大漢強盛至斯,必拜先生為國師!奉為上賓,對您言聽計從!”
許辰見狀,心中也是一陣快慰,不得不說,劉據這個禮賢下士的優點,還真是不錯的!
要是自己追隨的是漢武帝劉徹那樣的帝王,他可給不到自己這麼高的情緒價值。
“嘿,國師不國師的,都是後話。”
他咂了咂嘴,一臉遺憾地說道:“眼下這牢裡的酒,可真是淡出鳥來了!就跟白水一樣,沒勁!”
“等殿下出去了,可得用那最好的宮廷御酒,好好犒勞犒勞我!不然,我這腦子裡的東西,可就倒不出來了!”
劉據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之前的嚴肅一掃而空。
“先生放心!待我出去,定將宮中最好的‘酎金’美酒,為先生備足!管夠!”
“哈哈哈,好!一言為定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許辰和劉據牢房一側。
劉徹與霍光也準備離開這裡了,但他眉宇間的思索之色,卻比來時更濃。
許辰那番“工業文明”的狂言,以及“戰爭沒有贏家”的論調,還有那“幾年之內,國力翻天覆地”的豪言壯語,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反覆迴盪。
這些話,有的匪夷所思,有的卻又似乎隱隱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某些模糊的念頭。
“陛下……”
霍光緊隨其後,聲音低沉而恭敬。
“太子殿下那邊,臣已安排妥當,這兩日便可放出詔獄。”
劉徹微微頷首,目光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
霍光頓了頓,繼續問道:“只是……那許辰,陛下打算如何處置?是否也一併……”
“不。”
劉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吐出了一個冰冷的字眼。
“此人……暫時還不能動。”
劉徹眼中閃過幾分沉思之色,在沒有搞清楚許辰的背景和他具體的才能之前,他自然希望許辰一直處於自己的監視之下。
“到時候,你按律放了太子即可,這許辰,便暫時留在大牢裡,朕另有打算!”
霍光心中微動,卻不敢多問。
“另外,要是太子出去之後,想要帶走許辰,你務必想辦法阻止太子將其救走!”
“此人,必須牢牢掌控在朕的手中!”
劉徹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,如同鷹隼一般冷冽。
“臣,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