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的嘴炮到最後都沒有結論,但這個資訊卻讓熱派有所警覺。
他猶豫片刻之後,轉身便朝著風月之屋的後邊走去。
在那裡,有著獨屬於他們這些人的安全屋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王宮之內。
勞勃正揮舞著酒杯,將面前的所有東西通通砸碎。
“該死的!瓦里斯究竟在哪裡?讓他趕緊滾來見我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雄鹿,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。
反觀侍立在一旁的培提爾·貝里席則是謙卑的走上前。
“國王息怒,國王之手和情報總管正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然而,他的這番舉動非但沒有讓篡奪者平靜下來,反倒是遭受了一個酒杯的襲擊,差一點就將這名財政大臣原地帶走。
好在勞勃或許只是為了發洩,因而酒杯的落腳點只在培提恩的腳下,而不是他的腦袋上。
“夠了!你們這些蠢材!告訴我巴利斯坦爵士現在情況如何?”
隨著國王的話音落下,小指頭根本不顧被濺的滿身酒漬,繼續低頭回複道。
“巴利斯坦爵士情況尚好,箭頭只擦破了他一點面板,大學士已經對他進行了解毒,但那個侍從就沒這麼幸運了。”
說到這,培提爾已經吸取了剛才的教訓,略微喘了口氣,便接著繼續道。
“巴利斯坦爵士的那個護從幾乎擋下了所有的利箭,儘管有著胸甲保護,但奈何中毒太深,已經迴歸了七神的懷抱。”
聽聞這個結果,篡奪者一拳就將眼前的案桌砸了個粉碎。
“哈,巴利斯坦爵士真是幸運,能有這樣一名忠心耿耿的侍從。我呢?我的那些忠誠的侍衛在哪裡?”
篡奪者的咆哮幾乎能夠震垮天花板,也使得所有大臣紛紛向後退去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個陷入癲狂的國王拍死在原地。
然而,也就在勞勃即將陷入形象崩毀的最後一刻,身披斗篷的瓊恩艾林卻已經衝入了國王大廳。
“陛下,請注意你的言行……”
“哈……我親愛的大人,如您所願。”
在見著瓊恩的一瞬間,勞勃也不再繼續發癲,反倒是瞬間恢復了理智,轉頭就望向躲在一旁的瓦里斯。
“所以說,你們有沒有查清楚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光頭總管的雙手攏在袖子中,用他那謙和的嗓音回答著勞勃的問題。
“這是自然,陛下。幾個刺客都來自厄斯索斯,雖然他們裝扮成了偷獵者,但所用的箭頭卻都是瓦雷利亞鋼。”
“而且這夥人沒有一個肯投降,都已經服毒而亡。”
聽到這話,勞勃肥胖的臉上更是瞬間一凝。
“該死的,我就知道當初應該跨過狹海,將那些骯髒的血脈斬草除根才對。”
聽到這個結果,大廳中的所有人心中都默默吸了口氣。
要知道,即便是七國當中任何一個叛亂者,都不會招來簒奪者的憤怒,唯獨坦格里安,則是一種提都不能提的禁忌。
果然,聽到這個結果,大殿上華貴的擺設再次遭到了殘酷的折磨。
過了許久,直到瓊恩艾琳再次發話,情形才得以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