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他的這番話卻讓勞勃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,接著更是冷冷地回答道。
“稀奇,我為什麼要寬容,要怪只能怪你們是蘭尼斯特!”
“天吶!就算丈夫再怎麼想要老婆去死,但他們絕對不會像您這般坦誠。”
聽著兩人一言我一語,熱派頓時就感到有些不妙。
儘管他無法聽出兩人之間話語當中的潛臺詞,但這明顯不是一個美妙且友善的開局。
更何況,在這其中,已經涉及到了瑟曦這個紐帶。
而從篡奪者的態度來看,下一步就要上升到人身攻擊了。
因此,也就在易形者準備悄悄向後退去時,提利昂卻瞅準時機,再次奪回了那個酒袋,接著便像是不要錢一般,朝著自己嘴裡猛灌。
直到裡面的美酒被灑掉了大半,變得空空如也之後,他這才繼續感慨道。
“真可惜,就算是貴為國王,也不能永遠自由的享用一切,包括這些美酒!”
小惡魔意有所指地丟掉酒袋,接著便轉頭仰望著眼前那個肥胖的巨人。
接連不斷的暗示,終於讓勞伯的頭腦清醒了片刻。
他望著眼前這個半身人,滿是鬍子的嘴唇終於抖動了一下。
“該死的,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?別給我繞繞彎彎。”
眼見國王尊口一開,原本還兜兜轉轉的小惡魔,當即便展露出了笑臉。
他一手撫胸,深深地向著國王彎腰,隨即便說出了自己的訴求。
“感謝陛下的仁慈,我就當你已經答應了,如果可能,我懇請由您來決定我的婚姻。”
說完這話,小惡魔也不管勞勃是否願意聽,接著便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的情形告知了篡奪者。
而當勞勃聽到,這竟然是泰溫的主意後,當即便面露些許微笑。
隨後,他更是大手一揮,將這個事情承攬到了自己這邊。
單就這一點,也能夠讓熱派看得出,勞勃和泰溫這對翁婿之間的關係。
而後,得償所願的小惡魔當即便跳起來,不斷捶打著熱派的大腿,並要求他立刻多搬些美酒來慶典。
“快快快,我就知道這個事情有搞頭。還愣著幹什麼?我親愛的風暴大人,趕緊將你那些珍藏的好東西統統搬出來,我只要布拉夫斯人的那種清酒!”
此刻,小惡魔恨不得立刻擺酒慶祝,因而癲狂的狀態也自然落在了篡奪者的眼中。
而當他聽到風暴二字時,原本還因阻礙泰溫而展露出的笑容,此刻卻掛在了臉上。
隨後,篡奪者的目光便在熱派的身上來回巡視,原本因酒精而迷離的雙眼,此刻越發透亮,並顯露出了一絲疑惑。
然而他的這副表情,卻並沒有被熱派所理睬,儘管易形者敏銳的感官,已經察覺到了那一縷審視的目光。
但背對著勞勃的熱派,卻選擇繼續裝死。
除此之外,他更是直接拉開了馬車的箱門,顯露出其中滿滿當當的美酒和香料。
當他轉過身時,兩隻手中也各自多出了一袋美酒。
而後,勞伯的眼神便死死盯住了熱派手上多出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