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隨著凜冬的步伐越來越近,易形者也漸漸失去了穩步執行的耐心。
現如今,他只能是趁著篡奪者還沒有徹底瘋狂,儘可能的將牌局賭大一些。
而他的這一次選擇,顯然再度得到了七神的眷顧。
此刻,勞勃臉上不斷浮現出各種追憶的表情,也讓易形者能夠敏銳的捕捉到這其中的含義。
現在,唯一讓熱派無法確認的,便是勞勃是否知悉自己的三個孩子都不是他所出這一事實。
如果能夠確認這一情況,那麼他最終的一步計劃,也將就此順道實施。
就在熱派電光火石思索這些時,篡奪者也毫不客氣的將那枚戒指從易形者的手指上擼了下來,接著更是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起來。
此刻的勞博看得如此認真,以至於那肥胖的大臉都皺成了一團,甚至連視線都變成了鬥雞眼。
而他之所以這般做,只為了看清楚戒指當中的某一角度。
見此情形,就連原本歡呼著要慶祝的小惡魔,似乎都察覺到了不對。
他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,同時還不忘拍打了一下自己朋友的小腿,示意對方快些跟上自己。
然而提利昂的這些肢體動作,卻並沒有引來熱派的默契。
此刻的鋼鐵門守備,雙腳正如同柱子般,牢牢的釘在原地,完全沒有理會已經向後退去的小惡魔。
雖然這些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,但對於其中的當事人而言,卻彷彿是在等待世界末日喪鐘響起一般。
終於,當勞勃的視線恢復正常時,篡奪者也終於將那枚戒指捏了起來,接著更是嘗試著將之戴上自己的中指。
然而,篡奪者這下意識的動作,註定只是徒勞。
那猶如胡蘿蔔粗細的肥胖指頭,顯然無法套上這枚樣式古舊的銀戒指。
然而,不甘心失敗的篡奪者卻開始挨個嘗試,中指不行就食指、無名指,以至於最後都換到了食指,卻依舊是一場徒勞。
直到此時,篡奪者那猶如巨獸般的胸膛,也終於塌陷了下去。
在重重嘆了口氣之後,勞勃接著便將那枚戒指甩飛了出去,正正落在了易形者的手中。
做完這一切,也不等其餘人有所反應,七國的守護者就已經再度轉身,咆哮著命令侍從將他扶上馬背。
在此期間,勞勃的視線再沒有與任何人有過交流。
隨著國王陛下帶頭揮動起馬鞭,一眾侍從也隨著篡奪者再次沒入了樹林,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只不過這一次,熱派可以大致看出他們行進的方向,赫然是御林狩獵的集合點。
這也意味著,最遲等到今天晚上,所有參與這次狩獵的貴族,將有幸看到勞勃國王的雄姿。
想到這裡,熱派也顧不上更多,當即便將戒面向內翻轉,再度戴在了自己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