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情況,易形者卻顯得有些嗤之以鼻。
如果說真有七神真的會關注這些,那麼現如今最該死的便是勞勃,而不是那些需要贖罪的貴族。
有感於這一點,熱派越發篤定自己的選擇。
而當熱派不再思量這些後,返回居所的赫侖堡公爵,卻發現了一個悄然到訪者。
當來人摘下頭上的斗篷時,面對這個不該出現在他面前的人,易形者也不得不感慨,小指頭才是這場權力遊戲中的死忠玩家。
儘管自己現在已經“貴為”赫倫堡公爵,甚至在地位上比小指頭更為顯赫。
但這個曾經的上司,卻依舊毫不尷尬的選擇到訪,並且還是主動到訪。
單就這一點,熱派就自認無法比擬。
然而眼前的財政大臣卻全然不在意這些,甚至主動幫熱派和自己倒了一杯酒,這才自顧自地說明了來意。
“哈特派大人,我不得不說,那場御林狩獵真是精彩極了。”
財政大臣一邊吹捧著熱派,一邊還不忘露出了他那副標準性的微笑。
尤其是那微微上翹的嘴角,更是有著別樣的魅力,也難怪萊莎那個毒婦會對他念念不忘。
換做是任何一個顏狗,在看到小指頭這副笑容後,都會漸漸淪陷無法避免。
只不過,對於小指頭的恭維,熱派卻直接選擇了跳過。
“培提爾大人過獎了,想必您來找我,並不是為了不僅僅是為了祝賀我吧?”
見熱派話說直白,培提爾也收起了標誌性的假笑嘴,當即便將酒杯放到了一旁,最後個是直接道明的來意。
“聰明如您,哈特派大人。我這次前來,自然不是為了閒聊,而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實。”
對於小指頭如此刻意的提醒,熱派不用想也能夠猜出,他這是準備戳傻狗上牆,從而利用自己。
但熱派所掌握的資訊,和小指頭所知道的內容,眼下卻並不對等。
甚至可以說,他已經先一步佔據了有利機會。因此易形者也不介意聽聽看,培提爾究竟又在陰謀著什麼詭計。
見熱派一副豎耳傾聽的樣子,小指頭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滿意。
“就如哈特派大人所知道的那樣,我們雖然有過誤會,但更多的卻是友誼。這一點,從羅斯比修道院就已經開始了。”
說到這裡時,小指頭的眼神平視著熱派,就彷彿是在回憶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然而讓他失望的卻是,眼前的風暴卻並沒有被他的言語所觸動,甚至就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。
看到這一幕,小指頭當即就明白,自己選擇的溫情計劃已經失敗,眼下只能選擇更為直接的溝通。
“當然,我也從沒有忘記哈特派大人的過去,以及風暴這個姓氏的來歷。”
見小指頭終於撕下偽裝,熱派也不再和他演戲。
“感謝培提爾大人的提醒,熱派永遠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,但也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