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清醒過來時,卻已然成了場上的焦點。
當然,熱派關於王國財政的嶄新觀點,的確讓在場的貴族們無法反駁。
而這,就是他眼下被小玫瑰纏住的緣由。
此刻,易形者努力揉著自己的額頭,想要將宿醉和後悔變少一些。
但瑪格麗特的期望,卻容不得他繼續裝死。
考慮到藍禮交給自己的任務,只是保護好瑪格利特,熱派索性也不再擔心其他問題。
左右雄鹿老三的圖謀,就是讓勞伯看到瑪格麗特。
但結果究竟是否能像他所計劃的那樣,就連熱派這個知情者恐怕都無法掌握。
想到這些事情,原本還有些考慮太多的熱派,忽然間放棄了謹小慎微,索性開始高談闊論。
之後,易形者開始挖掘《國富論》,將知識點儘可能的回憶了出來,變成了維斯特洛所需要的版本。
熱派本以為,像這番超越時代的理論,對於瑪格麗特來說會是一些近乎於天書的存在。
但不曾想,這個高庭玫瑰竟然擁有和美貌齊頭並進的智慧。
許多熱派無法解釋的地方,小玫瑰只需略微思索,便能夠從中找到現實的依據。
之後更是將這種來自超前時代的震驚,轉化成了對易形者的崇拜。
在小玫瑰的心中,如果不是因為兩者之間巨大的身份差距,她絕對會力排眾議,將這個私生子系在自己身邊,甚至可以考慮將其當做一個潛在的情人。
當然,對於小玫瑰的這種心思,熱派無從理會也無法猜透。
現在的熱派,依舊在找尋著藍禮,最不濟也要看到充氣魚公爵,好讓自己能夠解脫出來。
只不過,他的這種努力註定將是徒勞。
從隊伍走出君臨城,直到看見御林的邊緣,易形者也沒有看到這兩者之間的任何一個人。
相反,由於一直守護在高庭玫瑰的身邊,易形者無端遭受了許多來自年輕貴族的冷眼。
當然,在這其中大多數都是些驕傲如同公雞的男貴族。
對於無端遭受這樣的待遇,熱派卻有苦難言,此刻他終於想明白,藍禮這顯然是在給自己挖坑。
他甚至有所懷疑,這個鹿家老三,是不是已經從瓦里斯那裡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想要消滅這個潛在的競爭者。
由此看來,鹿家的三兄弟,極有可能已經從各自的渠道中,掌握到了勞勃沒有親生孩子這一情況,從而才會從不同的方向,朝著一個目標努力。
然而,這些只能是熱派自己的無端猜測,他更無法摁著對方的腦袋讓這些人坦白。
好在臨近正午時,龐大的隊伍也終於開始休整。一眾貴族們的僕從轉瞬出現,準備伺候著各自的主人。
看著被眾多僕從圍攏起來的瑪格麗特,熱派則如蒙大赦,趁機選擇開溜,將守護小玫瑰的責任,交給了其他靠譜的兄弟。
而他自己則轉過一道彎,來到了沿途唯一的一家酒館,準備享受片刻的安寧。
也就在他剛邁入其中後,還不等開口點餐,就聽到了兩個極為有趣的聲音。
“嘿!還記得上一次那個酒館嗎?”
“你說的是那個漂亮廚娘?”
“沒錯,誰能忍住不對她動手動腳?”
“切!只可惜她老公在場,你這個蠢材!”